色苍白。
秦牧屿捶门越来越凶狠,门外还传来摔酒瓶的声音。
门敲了有一阵子,也如柳淸艳想的那样,始终没有一个人来,眼看这门就要被秦牧屿给锤坏了……
柳淸艳借着门外的影子,看见有一人从房上跳了下来,捶门声也就此停止了,此人并没有与秦牧屿有过任何言语,没一会柳淸艳就听见院子中有人打斗的声音。
听着剑器之间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柳淸艳知道门外打的很激烈,但她始终不敢开门一看究竟。
不久,门外传来一身惨叫,从叫声中柳淸艳能听清楚是秦牧屿的叫声,她知道秦牧屿应该是受伤了。
于是柳淸艳慢慢从墙角站立起来,慢步走到门口,她手中始终拿着剪刀,神情很是紧张。
她将房间门打开来一条缝隙,仔细看了院子中,发现秦牧屿已经不在了。
再过了一刻钟之后,柳淸艳确定院落中确实没有人,打开了房间门,走到院子中间看到院子里有一片血渍。
血渍还未凝固,这便是秦牧屿与不知名人交手留下的,这会柳淸艳开始有些后悔,刚才来得快些,说不定可以给秦牧屿补上两刀,这样大仇就得报了。
柳淸艳想不通刚才跟秦牧屿交手的会是何人,但她心里很感激这个人,要不是他的出现,今晚会发生什么柳淸艳想着都觉得后怕。
柳淸艳将院落收拾干净后,就回房间去了,刚才受到惊吓,现在是睡意全无。
为何会走到柳淸艳住处,只因今日秦牧屿班师回朝,边关大捷,皇上犒赏三军,在皇宫给秦牧屿摆上了庆功宴。
秦牧屿在皇宫饮酒后,会秦府的路上经过陆府,便想起之前与柳淸艳的遭遇。
虽之前那次是柳淸艳有意勾引,可是这已经勾起了秦牧屿的欲望,心里是一直惦记着。
于是秦牧屿命管家先行会府,自己一人就来到了陆府,他从正门而入,因与陆大人交情深厚便无人阻拦,径直走到了柳淸艳住的院落。
秦牧屿被刺伤之后便回了秦府,对于半路杀出来的高手,他心中也是很多疑问。
“你这手是怎么搞的,去吃个庆功宴能弄成这样?”杜语嫣一边给秦牧屿包扎伤口一边责问道。
秦牧屿十分不耐烦说道,“刚才回家路上与黑衣人交手了。”
“这还能把你给刺伤,那人应该不是等闲之辈,你看清楚那人长相了吗?”杜语嫣接着问道。
“欸……欸……你轻点,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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