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淸艳神色凝重的说。
“这些事说与你听听便罢,不要去多想。”陆司观突然发现者刚刚的那些事情是不宜说给柳淸艳听。
柳淸艳微微点点头,但是她内心并不是这么想的,她觉得如果能借此机会抓住杜家的一些把柄,那就可以找机会把杜家告倒,去弄清楚当初柳家满门是如何被人冤枉的。
可九千岁并不像柳淸艳所想的那样,仅仅就是一个太监而已,一些零零星星的证据根本不足以动摇九千岁根基。
“我刚本想抓了人就走,但是想着还是现身……你自己多加注意。”说完陆司观一手抓住躺在地上的蒙面人,纵身一跃便不知了踪迹。
这些天柳淸艳脑子里装的事情有些多,一会皇长子,一会有九千岁,还有杜家与秦牧屿…,坐在石凳旁捋了半天,才捋出一个头来。
柳淸艳最终得出结论就是,从杜语嫣开始下手,毕竟像秦牧屿,陆国正这样的老狐狸不是那么轻易好对付。
深知杜家与秦牧屿都与杜语嫣有个联系,顺藤摸关借助皇长子与陆司观的力量与九千岁抗衡。
柳淸艳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只听秦牧屿情话的少女,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陆槐香,柳家的遭遇让她看清了世态炎凉,看懂人间世事。
不声不响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陆府内上下都挂起了灯笼,柳淸艳还在想着杜语嫣说的话,忽然院子大门被推开,一人手中似乎拿了个酒壶,走路左右来回晃悠,柳淸艳定眼一看,此人竟然是秦牧屿。
这秦牧屿真是“三顾茅庐”,这也算是他第三次独自来到柳淸艳住的院子,自打柳淸艳搬进这院子这些时日。
看着秦牧屿走路的态势,柳淸艳知道秦牧屿是喝多了,心中有些紧张。
柳淸艳虽住在陆府,可是这处院落在陆府中较偏僻幽静一处,距离正院甚远,发生什么事情正院根本不会察觉。
再者,在柳淸艳心里她深知秦牧屿本心残暴,这深夜无人之处,秦牧屿还不得把自己……
想到这里柳淸艳不敢再往下想,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房间,然后立马把房门栓起。
秦牧屿心里一直对柳淸艳有非分之想,这会见到真人,跟是激动,他立马跟上,好在柳淸艳在秦牧屿跟上之前将房间门栓好。
“小美人,开门,快开门!”秦牧屿在房间外不停的有手砸门,是不是还提上几脚。
吓得柳淸艳不敢吱声,她在房间桌上找了一把剪刀,自己整个人蜷缩在房间角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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