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干什么?”
……
燕乙骑马,与楚凡在车后并行。
燕婉儿横坐车厢尾,一直扭头看着黑咕隆咚的车里,不作声。可不经意间,她又会借撩鬓发之际飞快地偏头朝后方一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躲过了一场生死大劫,燕乙欣喜若狂。但随着渐渐靠近县城,另外一桩烦恼又涌上心头。
楚白役钻进车厢救出婉儿,实属无奈之举。但昏天黑地,双方有了肌肤之亲,也是不争的事实。张瑞与两泼皮被狠狠整治,肯定不敢到南货店闹事。但心怀怨恨,背后恐怕乱嚼舌根。像这种男女之事又无法分辩,越描越黑。
一旦闲言闲语传到了亲家耳朵中,弄不好就会退婚。婉儿已经十七岁,名声坏了,谁还敢娶?等两年成了老姑娘,可咋整?三十几岁的瘸腿女婿并不太好找人家,即便忍下这口气不退婚,婉儿嫁过去后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燕乙正忧心忡忡,冷不防楚凡咳嗽两声,说道:“燕掌柜,那个……你回去就把婉儿的亲事退了。”
啊……这,这个。燕乙瞠目结舌,随即道,好。
楚白役对他们父女而言,简直是重生父母。虽然这话很怪,很突兀,但他提出任何要求都不为过。
楚凡继续道:
“来的路上听你说,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流程都走完了,只差年底迎亲,想必男方花了不少钱。你铺子刚刚被砸,手中未必活泛。这样,婉儿退亲的赔礼由我出。今天出门匆忙,手里没带多少,这锭金子你先将就着用。”
言毕从怀里掏出一物,却是一把桃木小梳子,尴尬地笑一笑塞回,重新掏出一枚小小金元宝递过去。
燕乙连称使不得,心中却奇怪地想。
梳子不是婉儿的随身之物吗,怎么在他身上?
婉儿看他的目光也颇与平常不同,难道送出了信物?
他要我退亲,难道是看上婉儿了?
但他一个多金的公子哥儿,又是读书之人,小小卑贱的商户之女怎么配得上?
楚凡见燕乙目光踌躇不说话,领会错意思,收回元宝轻笑道:
“婉儿妹妹国色天香,哈哈,才一枚金锞子的聘礼确实太轻飘飘了。燕掌柜,休管那绸缎店怎么理论,反正我来摆平。嗯,不如这样吧……婉儿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明天楚某再带足聘礼登门……”
听他这么一讲,燕婉儿嘤咛一声,羞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货物上,软绵绵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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