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婉儿呆在车厢尾捂住脸蛋不朝外看,只好摇摇头,顺手揣进了自己怀里。
外面的交涉与交割,一开始很顺利。
张瑞搜罗干净身上,当场赔付给燕乙二两五分银子,生怕他不收下。双方从此互不亏欠,过往的牵连纠葛一刀斩断。
与车把式却争吵不休起来,揎拳撸袖,唾沫星子四溅。
原来,雇用马车及三匹马的费用张瑞提前支付给车马行了。而马车依照楚白役吩咐,需要返城把东西原样送回燕记南货铺,属于没有办法。
但车把式一方面鄙夷张瑞,另一方面又担心三匹马有去无回,坚决不肯让他与两泼皮把马儿骑往清河。
张瑞气得不行,跳起脚骂,道还有几十里路,太阳又快落山了,没马怎么走?
两位泼皮这回学聪明了,畏惧楚凡在场,横眉立目却不敢帮腔。平日里早就大耳刮子搧上,要打得那倔硬的车把式哭爹叫娘。
见到楚白役从车后走出来,众人眼巴巴地看着,等待裁决。
楚大神棍听他们讲完后,笑一笑,不置可否。慢悠悠来到所骑的驽马跟前,弯腰捡起了丢弃在地的大马鞭。
张瑞被打惨了,落下了浓重心理阴影,见状赶紧移步与两位泼皮站一块儿。
他的预感是对的。
可惜没用。
唰……
凄厉尖锐的风声响起。
张瑞被鞭梢卷住脚踝拽倒,凌空飞出两、三丈远,重重砸下地面翻滚。
然后是第二个泼皮……
第三个……
楚凡根本不理睬哭喊哀嚎,根本不检查是否摔断了胳膊腿,也不管他们呆会儿怎么回去,对车把式说道,走。
车把式心呼痛快,把三匹马放长缰绳拴在了车后。燕婉儿看到马儿探头探脑,喷出长长鼻息,吓得直往车里面缩。
楚凡见状,便把三匹马的缰绳攥在自己手里,翻身上驽马,牵着走。
燕乙用脚扒拉草丛,见没遗落下啥小物件,也爬上马背。
残阳如血,霞光万道。
马车吱呀吱呀返程了,丢下三个在道旁呻吟的人。
张瑞以拳捶地,支起上身仇恨地望着马车远去。一偏头,却发现俩泼皮咬牙切齿,四只血红的眼珠子凶狠瞪着自己,吓得浑身一颤。
“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俺两个的脑袋差点被你这厮玩掉,又拜你所赐,被楚白役摔打成这副凄惨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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