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解释道:“因为他有时候看上去确实不像是个普通孩子呀!”
普通的孩子哭哭闹闹都吵得很。
至于那些不吵闹的都是被人欺负惯了的。
毛毛是樊家留在京都的唯一血脉,又与谢家有亲,谢家的人护着他还来不及呢!
哪里会欺负他!
这样的小孩忽然无声无息的哭出来,肯定是因为他就不是普通的孩子呀。
谢淮安顺着阿蘅的话往下想,忽然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他伸手戳了戳毛毛的脸,又碰了碰毛毛的手,掐着他的腰往上举着,让两人能面对面。
毛毛略显抗拒的推开越靠越近的谢淮安,努力看向一旁的阿蘅,嘴里喊着:“蘅蘅……”
谢淮安回忆着发现毛毛流眼泪之前,他和阿蘅都说了那些话。
对着毛毛一一重复之后,终于瞧见毛毛脸上露出不一样的神色来。
“阿蘅说她不去抓周宴……”
毛毛的眼泪说来就来,一点预兆都没有。
单手托着下巴的阿蘅瞧着这对表兄弟你来我往,当然大部分情况下,是谢淮安在一旁嘚啵嘚啵的说个不停,毛毛始终保持一成不变的模样,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谢淮安。
只是没想到谢淮安会忽然说到她的名字。
而毛毛还恰好在这个时候哭了起来。
谢淮安眯着眼睛,没有上手给毛毛擦眼泪。
“刚才说了那么多,也不见他有什么表示,现在一说到你不去抓周宴,他就哭了起来,难不成他还真的是天才……”
他小声嘟囔着。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谢淮安又擦干了毛毛脸上的泪珠,将人给哄住了。
来来回回的试验下,他们不难发现,毛毛确实是因为阿蘅不去抓周宴才会哭的。
谢淮安:“我就奇了怪了,这有什么好哭的……”
阿蘅也觉得很奇怪。
谢淮安怀里的毛毛已经快要哭成小水壶了,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的,看得人心惊胆颤的。
“谢淮安,你要不要哄哄他呀!”阿蘅拦住还想要试验下去的谢淮安。
离抓周宴的日子没有两天了。
谢淮安今明两天内肯定就要回谢府去。
可若是让毛毛继续这么哭下去,回去后让谢府的人瞧见毛毛如此可怜兮兮的模样,谢淮安肯定又要被说教的。
虽然阿蘅现在就挺想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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