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那马保义猛然间便没了言语,眼神里全是一些个犹豫,思索了几分之后,接着开口说道:“哼,袁监正道法高明,我自然不是您的对手!只不过您可是要好生记得那等强中自有强中手的道理啊!”
说罢了此语之后,面上阴沉的很,接着,也不在这儿多做停留,与周围那几人使过了一个眼色,拂袖而去,身后的那几人紧随其后,陆续的出了屋子!
看着那些个人尽数离去,这袁守诚的面上闪过了几分苦笑,冲着易一那边看过了一眼,接着开口说道:“让道友见笑了!”
易一不曾说话,面上仿佛是在想些什么,见得那袁守诚对自己言语,摆手轻笑,示意自己并未放在心上!
......
上京城,太师府
太师府这些个日子格外的冷清,其实与以往差不多的,只不过前几日又陈墨与易一两人在这上京城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儿之后,这等日子就显得颇为平静了一些!
还有一件事情是与以往不一样的,那就是以往总是习练六艺的小儒圣,这些个日子里,整日将自己关在那书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好似是那等未出阁的姑娘,就连一日三餐,也是让刚成亲不就的那位少夫人给送进去的!
要说这些日子里,这位小儒圣将自己关在这书房里究竟是干些什么,也不是别的事情,就是每一个读书人都要做的一件事情,钻研经义与策论!
自那日与自己老师详谈了一番之后,这徐生仔细的想了好一些,不仅仅是那儒圣刘文正口中那等日后的事情,更多的还是以往在太华山的事情,想着自己此番下山学儒的初衷,想着自己这些年里在这山下所搏来的不过只是一个小儒圣的虚名,这徐生的心里无端生出了几分愧疚,打定了主意,要亲赴今年的恩科的!
只是科举一事,与寻常的做学问不同的,考的乃是经义与策论,那经义还好,不过是一些个强闻博记的事情,可是那等策论,还是要好好的研究一番的!
就这样,转眼间,徐生已经在这书房里待了小半个月了,整日的埋在那书堆里,连平时的洗漱也给忘了,此番胡子拉碴的模样儿,哪里还有半点平日小儒圣的那等风采!
只是此番的书房里还有着一个人,那人高高束起了云鬟,身上一袭淡黄的衣衫,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一边儿,正是那新婚不久的太师府少夫人周嘉鱼的!
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夫君,看着他那等认真的模样儿,果然就跟别人说的一样,这世间,认真的男子是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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