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与这等人虚与委蛇,多费口舌,心里繁琐,不曾绕着弯子,直接给这几人下了逐客令!
纵然那马保义的面上还是挂着几分笑意,可在听得了这易一的几句言语之后,那面上也是猛然就冷了下来,开口说道:“道友何必如此?”轻声叹过一声,接着言语,“我等此番来意,道友难道当真不清楚?”
许是累了,那马保义揭下了假面,直入正题,开口说道:“此番几位全须全尾的站在这儿,相比那条打算化龙的长虫已然折在了几位的手上。那畜生所得的机缘想必也到了几位的身上吧,见着有份,即便分不到我等的手上,最起码也让我等看上一眼,不枉我等这不辞千里来这儿走过一趟不是?”
“就是,掌教说的在理,就让我等看上一眼也是无妨的!”
那马保义话语刚刚落下,便见得他身后的那几位相继开口,起哄言语!
“既然几位先前已经离去了,那这等物事便没了几位的份儿了。此番几位去而复返,见得我等九死一生搏来的机缘,竟然想着分一杯羹,这又是什么道理?”那袁守诚想着息事宁人,纵然那马保义的言语已然有着几分失礼,可还是好言相劝,不曾着急!
“道理?”那马保义意味深长的看过袁守诚一眼,眼神里全是一些个嘲讽,就好似是看一个傻子一般,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说道:“袁监正好歹也为官二十多年了,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儿,此番竟然跟咱们讲什么道理?”
“既然讲道理,那咱们也跟你好生说道说道!二十一年前,听说是袁监正凭着一己之力,搬动了整个大齐朝廷,说服了当今圣上,借由着那北疆之乱,不顾那人族的大义,举兵犯我南蜀,我南蜀军神在北疆戍边之际,你大齐却是灭了我南蜀国祚,这又是什么道理!”
许是情绪激动,那马保义面上通红,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看着那袁守诚
,那些个嘲讽更加的浓郁,不仅如此,在那里面,更有着一些个叫做恨意的东西。
听过了此语,这袁守诚面上尴尬,目光躲闪,还是接着开口说道:“你我就事论事,二十年前那件事并非我本意,天象如此,我不过是照实说罢了。至于你南蜀国祚,天意如此,即便没有我袁守诚的那一番进言,也理应亡国!”
“可此番你等这般行事,当真是没的道理,若是为了那等亡国之事,也罢,此番我就在这里,你我也不必拿着那等机缘说事,就在这儿好好较量一番,不仅分出胜负,更要决出生死如何?”
这袁守诚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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