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坛丘戴着黑色口罩,头上是一定纯黑鸭舌帽,只露出那一双狡黠的眼睛,那双眼烂得和鸡屁股一样,眼皮红肿。眼睫毛没一根。
看着他的侧颜,突然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立马提起精神来,若是今天能把他给灭口了,再去会会早上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这样一来,不就死无对证了?
想到这里,他一双精气外露四处打量的眼睛,镶在干瘪瘪的眼眶里,目光挑剔,咄咄退人。
姜楚芸迟疑地看了一眼身前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这人怎么打扮得跟个神经病一样啊?”她有一对黑艳艳的灵活的大眼睛。眼珠儿乌黑有光,水波盈盈。
只见张坛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还是选择跟下地下停车场,小而凝注的眼睛发着幽光,像是刚被湮灭的黑炭。
阴云遮住了她的眼睛,像是要落雨了。
“这个大叔怎么鬼鬼祟祟的?不会真的是神经病吧?那知安哥哥怎么办?这一看就有点社会人士的感觉啊,还是下去看看吧。”
女人微微皱起眉头,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映着明媚阳光的两池春水。
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整个地下室的墙面都是由水泥铺城的,周围有些灰蒙蒙的,只有微弱的灯光在闪烁,平日里拥挤的停车场此刻居然有些稀疏,整个地下室显得有些诡异。
姜楚芸气喘吁吁地跑下停车场,极力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目光急切寻找着沈知安的身影。
一根根粗壮的柱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诡谲的气氛,女人猛的瞥见角落里戴着口罩的张坛丘,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刀子,锋利的刀刃在灯光的映衬下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女人迈着步子拼尽全力跑到角落里,“知安哥哥,小心一点。”她的睫毛长长的,低垂下来,会在脸上留下浅浅的阴影,那翻卷的睫毛挂着泪水,像挂着晨露的小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男人握紧手中的刀子,直直的向前方捅去,既然来了一个送死的,那就成全他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还没等她意识过来,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挡在沈知安身前,白花花的刀子从肋骨间穿过损伤心脏,只觉得心脏一阵疼痛,原来被刀刺进皮肤的感觉这么恐怖。
不过这还不是让她感到最绝望的,明晃晃的刀子捅进心房又残忍地拔出,才最让人心惊胆战。
姜楚芸眉头紧蹙,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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