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走了。
“知安哥哥,你以后可不可以偏向我一次,不要和别人站在一起让我难过好不好?”姜楚芸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映着明媚阳光的两池春水。此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晶莹剔透的泪珠静静地躺在地上,与血液融为一体。
“你每次都不愿意相信我……”话音刚落,她便轻轻地闭上双眼,那翻卷的睫毛挂着泪水,像挂着晨露的小草。呼吸声越来越弱,也让他越来越慌乱。
“楚芸,你醒一醒。”男人的双手颤抖着,明明几分钟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人,怎么会突然间心脏骤停呢?他绝望地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出孩提时期和姜楚芸玩乐的时光。
她总是大大咧咧的,任性又刁蛮,还爱欺负人,但是却从不欺负他,见到他的时候总是安安静静的,在翠绿的藤蔓的包围下,坐在后院里唱着古老的童谣:“牵牛花爬高楼,高楼高爬树梢,树梢长爬东墙,东墙滑爬篱笆,篱笆细不敢爬,坐在地上吹喇叭……”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首。
偌大的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 医生的神情渐渐染上窘迫。
屋外寒风呼啸,白色的建筑在暴雨中似乎飘忽不定,恍若天降之物。
花儿在轻风的微拂下,拢起花瓣,朦朦胧咙地熟睡了,但却散发着丝丝清香。
张扬风风火火地赶来医院,来不及穿上外套,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针织毛衣,但却不觉得冷,这目光如淡淡青烟一样朦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芸她怎么了?”他微肿的眼皮里嵌着两只枯涩的瞳子,像雨夜的街灯闪着凄清冷落的光。看着座椅上失魂落魄的沈知安心头一颤。
抢救室的灯牌突然熄灭,他的心情也随之绝望,“医生你好,请问里面的病人她怎么样了?”张扬来不及多想,双手搭在医生的肩膀上,眼眶微微泛红,突然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无端的恐惧侵蚀着来到这里的人们。
那穿着蓝色手术服的男人微微抬眸,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眼神就足以说明了一切:“刀刃从肋骨间穿过损伤心脏,患者会当场死亡,再加上失血过多,我们也无能为力。”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般不偏不倚地打在两人身上,张扬这目光如淡淡青烟一样朦胧。闻言,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怎么会这样……”
话音刚落,他眼角的泪便不自觉悄悄滑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说好了等她回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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