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我老婆。”
商梅?
王立满嘴跑火车,我现在和商梅在一起。
“她爱的不是你,而是我。”
王立往下说,我差点抽他。
“这事不说了,先说这画儿,墨旗袍,只有死了自己的另一伴,才会穿上去的,你看画的左下角。”
那左下角有什么?
我站起来过去看,有字,隐藏着的字。
那字竟然是提句,或者说是戳言。
商家有女知仇恨,铁家有男必走前,鬼子画中多戳言,商铁拉手才睁眼。
这是几个意思?我不明白。
王立举杯。
“铁子,这件事得由你来办了,拉着商梅的手,去沈家,唱上一曲《为亡女题照》,你墨袍上身,商梅红嫁袍在身,这事方能解决。”
“你说得轻巧,你当沈家没人了?”
王立笑起来,那笑是邪恶的,一个烧死人的人,永远让我感觉到害怕,身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沈英由我来说服,不用管了,明天晚上十点,到沈家去就行了。”
王立把酒干了,又看了几眼画儿,下楼。
下到一半,只露剩下脑袋的时候,说。
“肇画,别想把风家的画儿弄明白,你弄不明白的,别把命搭进去。”
这话听着阴森森的,肇画不说话。
王立走后,肇画沉默了很久,一句话没说走了。
我不停的在冒汗,这事能做吗?
如果那巫咒是起作用的,那沈英……
我给商梅打电话,让她来铺子。
商梅来了,捧着墨袍子,男式的袍子,那只是袍子,不是旗袍。
她放到桌子上,坐下。
“明天晚上十点,陪我去沈家。”
“你就不能放弃吗?”
商梅摇头。
“那旗袍画儿怎么回事?”
商梅看旗袍画儿。
“如果你不做,画儿会有变化的,你也难逃这一劫。”
“就是因为铁家收了那玉棺吗?”
“对,因为收了不做事,没有为商梅做事,所以就得报应。”
商梅冷冷的说。
这也算是活该了。
“你爱的是谁?”
商梅告诉我是王立,我呆住了。
王立说商梅是他的老婆,这回我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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