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早就知道,胡雪岩要娶沈家女人为小,把商家给害了。
商家最后弄得就剩下商梅一个人了,全怪罪于了沈家。
竟然会是这样,这件事说起来不复杂,可是做起来,那就要复杂得太多了。
风鬼子旗袍画儿一出,也是为此事,这风鬼子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我想,如果是这样,商梅也是能想得通。
这件事我要找商梅再谈。
回宅子,和商梅再谈此事,商梅说,没有商量,她一定要穿红旗袍,站到沈家的那二层楼上去。
我把事情分析了,她说,这事看着是这么回事,不用再劝了。
商梅竟然这样的固执。
“我们可以结婚,这事就算了。”
商梅站起来,走到窗户那儿,看着外面。
“你以为你是谁?”
这话听得我一愣,什么意思?
商梅说,她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她和我走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个仇恨,风鬼子她让我再看看,琢磨一下。
她告诉我,没有我拉着她的手,她上不了那个二楼,也唱不了《为亡妇题照》,那是纳兰容若的词,他死的时候,妻子已经死了,只有31岁,而沈祖和妻子,竟然和他如此一样。
这绝对是人鬼殊途,听着吓人。
我说我不会带着她上那楼的。
为什么非得要我带着呢?我不明白。
我去铺子看旗袍画儿。
那画儿浸润到了极致,太美了。
风鬼子怎么做到的呢?
那画中的女人竟然是商梅,这回是看清楚了,她在笑着,墨袍在身,有着另一种美,只是瘆人。
我盯着看,商梅让我看画是什么意思呢?
我把肇画叫来了,让他看。
他看着,说这太神奇了,他就是想不明白,风鬼子如何做到的。
这是肇画一直想追求的。
我给王立打了电话,他接了,也来了,似乎有什么事情已经是崩不住了,也不崩着了。
王立看画儿,说是风鬼子的画儿,确实是没有问题。
这个我早就知道,他看着,半天说。
“弄酒菜来。”
我一愣,然后叫小六去弄酒菜。
肇画盯着王立看,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说过,这个王立恐怕就是风家的人,很诡异的人。
喝酒,王立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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