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画给烧掉了,发疯一样,把画廊砸得乱七八糟的,这是神经了,我没说话,摇头走了,看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我那四件戏服也没有戏了。
我坐在铺子里发呆,整个事情都发生的离奇。
小六冲进来。
“师傅,师傅,肇画疯了。”
我激灵一下,跑下楼,肇画在街上光着腿,跑来跑去的,大叫着,大笑着,我上去想抓住他,他竟然一下就把我打倒了,他是画家,原本没有那样大的力气的,我傻了,看着他跑掉了。
肇画真的疯了?
我回铺子,这可怎么办?
肇画的妻子找来我,哭着求我,让我想办法。
我带着我把肇画抓住了,送回家,关起来了。
肇画看来是彻底的疯了,谁都控制不住了。
肇画的疯和风鬼子的画儿有关系,那么风鬼子留有后人吗?
我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道,风鬼子在亨德酒馆也是传说得多,想证实某一件事情,很难。
我和肇画的妻子带着肇画去检查了,毕竟这风鬼子的画是我的,因我而起,还有就是那揭画儿,肇画说,这揭画的技术,恐怕在中国只有他会揭了。
检查的结果非常的奇怪,和其它的精神病人完全就不一样,可是他的表现又和精神病一样。
带到省里去检查,专家会诊,结果也是一样的,从来没有见过,非常的奇怪。
买了药回来,肇画不吃,完全就是一个精神病人,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呢?
我去找王立,火葬场烧死人的,我是没办法,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但是没有办法。
王立知道骨粉画儿,而且他也在用这骨粉画画儿。
王立这个人很古怪,他在家里画画儿,我敲门,他不是太高兴。
进客厅,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不说话。
我说肇画疯了,我想是因为风鬼子画儿的事情。
王立锁了一下眉头。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风鬼子的画儿,不要上手去摸,那是骨粉,不一定是谁的骨粉,用骨粉是十分讲究的,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弄不好就会那样子。”
我问有办法吗?
王立说。
“我凭什么帮你?”
然而让我走,说他要休息了,今天烧了十个人,太累了。
我听着得头皮都麻。
从王立家出来,我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