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有一天没有一天的,这东西得讲信用的。
“那这骨灰棺有什么说法?”
“当年铁家人没有取骨灰盒,铁家发生了大的变故,这个理解,就是说骨灰盒,重点不在这上面,而是在怨恨上,说起这个谈曲呀,也是人才了,他和沈筱壶是情义重天,他这样的人是不会背信的,当时沈筱壶吊死的时候,他正在往京城的路上赶,就谈曲而言,这个戏子并不是一般的戏子,当年沈筱壶给她谋了一个五品位,这也正常,谈曲和皇宫里的一些官熟识,因为他唱的戏,但是走了一天,就有人追上了这谈曲,说沈筱壶已经死了。”
这么说,当年的谈曲并不是害怕死,而是想进皇宫找人说情。
谈曲返回来后,唱了三天的大戏吐血而亡。
这件事就弄了一个阴差阳错的。
关于骨灰盒,他们就是烧楼而死,也是入棺的,计划是烧楼而死,入那楼下的墓里,骨灰盒只是一个障眼的东西,不过呢,那里面……
周叔说,让我回家看看那骨灰盒里面有什么。
把我弄得直冒冷汗。
那天回宅子,看着骨灰盒,我就感觉有事要发生。
我正看着骨灰盒,沈英突然打电话来,问我在什么地方,有急事。
我父亲告诉我,离沈家人远点,尤其是那个沈英。
我想了半天,让她来宅子。
沈英半个小时就到了,看来是真的有急事了。
在客厅,沈英说,沈家祠堂出事了,总是有人在唱《西厢记》,【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那是沈筱壶吗?
我锁着眉头,看来是要出大事了。
那大来酒楼里也是同样,那谈天也是夜夜惊恐不安。
我说去大来酒楼。
大来酒楼大门紧闭,从后门进去,谈天坐在那戏台上,发呆,竟然还穿着戏服,吓了我们一跳。
谈天从台上下来,带我们进了客厅,叫人炒菜。
喝酒,谈天看着我。
我说沈家同样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我把在周叔那儿知道的都说了。
两个看着我,同时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就是说,两个人要在一起了。
沈英说,可以考虑把沈筱壶的尸骨移到这儿来,合棺在一起。
我锁着眉头,想着那彩棺画儿,烧成了灰了,想想就哆嗦,但是我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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