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眼中是满足的笑意,“阿琪,我都已经雕刻完了,下面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她左右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吗?还有什么工作。”
弹了她一下额头,“编上穗子呀,没有挂绳如何佩戴呀,笨呀!”
她泄气,“我不会!”
“你是女子,是女子。”
“你在提醒我!”
他轻笑,“我有的是时间,等着我的小阿琪长大,再有一年半你就及笄了,你早晚是我的..”
“闭嘴,我编还不成。”
娘子两个字被文琪给生生掐断到肚子里去了。
...
看着歪歪扭扭的井字结,他取笑道:“这么有标志性的手法,一看就知是一对,正大光明的男男,反正玉之是不怕,你确定就这样让我着戴出去吗?”
她夺了去,哼了一声。
他大笑出声。
......
双眼朦胧,回忆醒来,嘴里呢喃,“玉之”,文琪抚摸着那只小老鼠,泪水滴在洁白的玉佩上,本要重新编织的穗子,本要给他最好的,终是画不上完美的句号,未比翼的玉佩,终究成不了双配不了对。
傅淳从她手中抽取那只被她一遍遍摩挲的玉佩。
她攥的紧紧的,贴在了前胸,狠狠瞪了傅淳一眼。嘴里却一边边呢喃,“玉之...”
文奉抱起妹妹,对傅淳道:“他是我妹妹,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别说选夫婿,就是交友,再也不交你们这种王公贵族之人。”
并不反驳文奉,只斜勾唇角。
冷冷看着傅淳,文奉道:“我兄妹活下来不易,只想安静过日子,殿下,你高抬贵手,不要再来招惹我们兄妹二人,成吗?”
“不成!”
两人的交谈,文琪似一句也没有听,拭了拭眼角泪水,她轻声道:“哥,我心里堵得难受,哥,我让你失望了,我做不到一个有骨气的人,我还是很难受很难受,对不起!”
文奉抱着怀里的文琪,温煦一笑,“没关系,慢慢都会过去的”
从文奉怀中挣脱,失神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到了一桌酒席前,坐了下来,手执酒壶,自酌自饮,眼泪簌簌而落,她再次摩挲那个小老鼠玉佩,泪湿脸颊,什么也没说,只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她拍了拍胸口,满脸泪痕却轻笑出声,“今日这酒就是够劲,辣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文奉只默默地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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