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眉鼠眼,淋漓尽致,逗趣横生。只是这块玉上有着不合时宜的划痕,虽被人刻意整修,掩饰,仔细看还能看出些痕迹。
玉之属鼠,而她,她比玉之小三岁,正是属兔。傅淳眼神缩了缩。
玉佩下面却是一个歪歪扭扭的井字结,井子结下面是参差不齐的流苏。
......
“阿琪,我寻得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你看这成色真好,难得一见,我想一想,送给阿琪可好?”
她撇了撇眼。
他不以为意,“雕刻一对并蒂莲的玉佩如何,你我一人一个,反正你是要穿男装的,这样大家一眼便知我们两人的关系。”
“不好!”
“怎么不好,我看就挺好”,话毕,他就拿出刻刀准备动工。
她灵机一动,“既然你要送给我,那刻什么当有我说了算。”
“哦?”,他挑了挑眉,“全听”娘子,做了个口型,“吩咐。”
“找打!”
“不敢,不敢,阿琪,
你说我做。”
“我觉得猪脚图案就挺好。”
他噗嗤笑出声,“是你日日想吃猪脚吧!”
她佯怒,夺过刻刀,大刀阔斧刻了几刀,还把手给划破一个口子。
他心疼坏了,也顾不上什么刻不刻的,捉着她的手,给她上药,给他吹了几下,“疼吗?玉之怕了你了。你说刻什么,玉之全听你的,你千万别再动了。”
“嘶”,文琪倒抽了口凉气,不依不饶,小脸一仰,“猪脚,我就要猪脚。”
“好好,全听你的!”
她双眼骨碌一转,“是一只老鼠偷吃猪脚的图案!”
斜斜看着她,“你在暗指我吗,我是属鼠,可猪脚不是我的最爱。”
小手胡乱锤在两侧,撒娇,“我想好了,就这个,你刻不刻?”
赵承眸无奈,心甘情愿被她奴役、被她欺负着。
另一个玉佩说什么也不让文琪参与了,每日偷偷用功,刻了一只心爱的兔子,给她看。
“为什么这么胖?你这是在暗指我以后会胖成猪吗?”
“不是胖成猪,再胖也还是兔子。”
她把玩着,爱不释手,“算了,看着还算可爱的份上,胖就胖呗,琪才不在乎。”
他凝望着她,轻笑出声。
把小兔子与小老鼠摆在一起,她调皮地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这只猪脚更招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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