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营,负债累累之中,国如羸弱老者,何以护千万庶民?”
大手摇指盐犯,冷哼了声,“先生还是专心治理学问就好,这些污眼睛的还是交由本王来,本王要让世人知道,谁要以身试法,这些人当是下场。”
老者也是一怔,深深看了眼傅淳,点了点头,“殿下既有赤心,以天下为己任。当以仁为导,以法缚之,仁、法相辅相济方是为正之道。”
你以为人家是酸腐,听,说出的话,句句在理。接着道:“殿下立法,也无可厚非,却不应如此血腥。
导之以法,齐之以刑,久之民无耻无义;导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此次,民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上下失和,上下积怨。
积怨日久,如火山之势,到那时,说什么都为时晚已。”
傅淳双眉紧蹙,低头沉思。
老者只是静静看着傅淳,目光睿详。
正此时,隐在人群中的一人,眉骨处有黑斑,低眉沉思。向其中一民夫打扮的人使了个眼色。
这位民夫借全场都在听邵老言论、寂静之际,见缝插针道:“邵老说得太好了,以仁治天下,民众的命也是命,告示上明明写的是死刑,不是极刑。
好残暴的手段!好冷血的王爷!
就算是死,也当依法而死,律法面前,王爷都不以身作表率,何以严律我们?”
此话一出,群众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皆看向发问之人,还不住点头。
另一人也接收到眼色,“这不是瑞王吗?曾在河内郡一日杀伤百名孱弱百姓,身为弱民,无权无势,殿下眼里难道就真把我们当作蝼蚁吗?殿下轻视我们,我们不能再自轻自贱,我们也是个人呀!”
又一人道:“凭何腰斩!朝令夕改!残暴无道!”
俨然为天下百姓讨要说法的正
义之士,手举过顶,言论煽动。
此时群众被这几句热血的话鼓舞,心中寒气渐消,阶层不同,天平渐趋曾是民众的盐犯。
加之世人皆有怜悯之心,场中暴弱立见。舆论导向斗转,向弱者靠拢,人群开始骚动,对傅淳所为非常不利。
正与傅淳谈论的邵涵眉毛动了动,扭头看了眼那三位借机谈论之人。
又有一人跟风:“哦,是他,晋州舍云子禅会上,就是他,出刀斩杀庶民,我们百姓在权贵面前当真如此命贱?
口口声声说为我们民众好,呸,全是伪君子之言,为官不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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