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无失仪,不知该以何借口把他请出场去,直觉不好。傅淳打起精神,来者不善,“敢问先生名号。”
没等老者开口,群众已有不少人认出老者,惊喜喊道:“是大儒邵先生,不知邵先生何时来的鄣郡,我等也好上门拜访。”
又觉今日这样的场合,应以大事为先。自认胸中有点墨水者,自认正义自认热血者,此时大声道:“邵先生德高望重,是我等楷模,今日之事,还请邵先生说句仁义之言。”
激动热血之余,场面前后推搡,意欲冲入场上,站在邵老身前。
本就捉襟见肘的官兵,此时更显不足。
傅淳看着场外的喧闹,官兵的极力阻挡。青筋直跳,若此次振慑不足,日后鄣郡民众更会视大盛律法为儿戏,传之四海,岂不成为天下笑柄。
奸徒更加猖獗,利用所能利用之势趁虚钻营。
脸色难看极了,眼下
老者又不是普通大儒,虽自幼学武,九州大地的大儒还是知道些的。
自古大儒出齐鲁。
能称得上名号的当今大儒共有五人,其中三人出自齐鲁。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五人所学不尽相同,不分伯仲,然唯有邵涵在民间的威望极高。
傅淳也不敢托大,对奸恶之徒可以以武镇压,对于有识之士还应礼让相待。郑重一拜,“见过邵先生。”以我自居,可见姿态之低。
邵老还了一礼,叹了声气,“上天有好生之德,王爷何不以仁导民。”
众人面前提出对此次事件的公然质疑,又是这么一位有份量之人。立威之事阻碍重重,傅淳微有不悦:“怎么?邵老是要与本王谈民生礼律”,自称的变化可见傅淳心境的随之变化。
邵老不理傅淳的抵抗情绪,表情依旧平淡,“若是寻盐,当有寻盐之法。若是治民,当有治民之法。”
傅淳心中冷笑,冷问道:“何为治民之法。”
邵老声音有力,“以仁治天下。”
轻笑出声,从小学的便是治兵之法的傅淳,就算纪老夫子文学出众,他所站的立场是为圣上效力,对傅淳所授的课业并不是百家学说思想,更多的是法家思想。
也由此,傅淳对儒家思想极其不认同。酸腐至极,可笑致极,两只宽袖大力向外一甩,随风翻飞,霸道威仪,“依邵老之意,以仁待邪,又该以何待仁?
**之心,何以填满。
邵老的治理之念只怕会把整个国家拖入事非不明,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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