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砧进去。
傅淳继续发问:“难道两位不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这一句句下来,直逼得多年地方上大权在握的邱榛不知所措,又火气上涌,朝着始作涌者身上发泄火气,脚踹盐犯,嘴里骂骂咧咧,“奶奶个熊,快说,再不说,老子弄死你们。”
这名盐犯头埋在地上,任邱榛发泄,嘴里喊着,“我什么也不知道...”
傅淳缓缓道:“邱将军如此激动,是真想知道盐上哪儿了,还是向他们暗示什么,还是胁迫什么。”
邱榛瞪着铜铃眼,看着傅淳,又憋得一句话吐不出,咽不下,只看他胸膛起伏,似憋了一肚子火一肚子委屈。
傅淳看着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
铁骨铮铮的汉子自证不出,又委屈难舒,就这样双目圆睁,直愣愣向后栽去。
跪在一旁的任粟腿脚哆嗦,跪行到邱榛身旁,连忙按压邱榛人中。
面对这样的邱榛,傅淳一时不忍,武人之间就算针锋相对,内心里还真有些惺惺相惜,若内应真不是他,倒也算得上一位真性情之人...
半刻钟后,两人抬着一副担架把邱榛抬走了,随身在侧的是任粟,任粟握着邱榛的手,另一手拭着头上汗珠,冷风吹过,湿透的衣襟凉了半截身子,瑞王所到之处,战战兢兢,当真不是虚言...
傅淳在审问这些盐犯当中,得知,盐犯拉货北上张家县,并把货交于一名唤作夏四爷的手上,即可得到丰富的雇佣钱财。
又根据盐犯描述,画下夏四爷画像,此人长相普通,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出来,只不过三年来众人与之接触,难免有人记下他比较明显的特征,右手小指较常人要短上半寸。
傅淳吩咐亲卫兵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邱榛府上
邱榛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眼前坐着奉灵,嘴里吐出口气,“哎!”
长长的叹气声。
奉灵小手揉着邱榛前胸,“将军这火气也太大了,把身子都气坏了。”
邱榛握住了奉灵小手,“是我错想殿下了,他是真为天下计,是位真正的汉子。”
一手推了一把邱榛,奉灵气道:“都这样了,将军莫要再惦念公事,好好养身子,一会儿让小厨房给将军炖些银耳雪梨羹,消消你这火气。”
邱榛叹了口气,“我这心堵得慌。”
搓着邱榛的额头,“心里东西太满,倒出来就不堵了”,说完红唇一笑,毫不扭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