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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内。
几百名布衣之人被投入了大牢,皆面罩黑纱,嘴被堵,双手反剪背后。
每投进来一名布衣,陪审的任粟大人脸色就难看一分,一旁的邱榛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傅淳打量两人神色,皆无慌张,心中沉思,难道内应不是他二人。
邱榛是个火爆脾气,当即大怒,一脚踹在一人屁股上,“说,是谁指使你们干的,盐呢?盐都上哪儿去了?”
把其中一人面纱摘下,拔下嘴中棉布,“啪啪”两下连扇了两个耳光,那人脸顿时肿了起来,被套着面纱的其它盐犯,趴在地上,听到响声,身子都抖动了一下。
被扇了两个嘴巴的人复跪行过来,嘴里喊着饶命。
傅淳唇角勾了勾,心道,怎么,终于憋不住了吧,是演戏,还是性情使然。
邱榛踩着他的肩膀,剑柄搓在他青肿的脸上,怒道:“让爷在圣
上面前弄了这么多年没脸的人,原来是治下百姓,这说出去,老邱脸往哪儿搁,羞煞老邱了。
圣上怪罪下来,岂不怀疑老子监守自盗,你们这群 奸诈之徒,快快交待!”
越说越气愤,拳脚相加,说着说着,忽觉自己嘴里说了什么,手上动作慢下来,回头看了眼傅淳,看着他的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心里咯噔一下。
而后脖子一红,“殿下,你,你,不会想着是我们指使的吧?”,说着来回指了指任粟和自己。
此话一出,任粟噗通跪在地上,嘴里喊着:“殿下明查,我等清白,为证老臣所言,老臣自请回避,禁足任府,老臣相信殿下会还老臣一个公道。”
邱榛一掸衣袖,“老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回避。相信殿下也不会把污水泼到我等身上”,又觉得任老这骨头也太软了,动不动就跪,真是看错他了,拉着任老的衣袖,“任老头,你给我起来,别让我看不起你,膝盖老跪会弯的。”
任粟借邱榛向自己拉扯的手,顺势倒把不防的邱榛给拉下来了,按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低头。
抬头打量了眼傅淳眉目不显的神色,心中之石更加下沉,“殿下面前,休得无理,这件事,我等皆要以殿下之命是从,老邱,你冷静点。”
傅淳继续打量两人脸上神色,心中更加不定,对邱榛道:“不知邱将军那里有何进展。”
一句话问得邱榛脸红脖子粗,今日这一局是这么多年来最没脸的一次,真想找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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