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顺从的人,吴孙自然对他怀有偏见,哼道:“也就在殿下眼里,无所不好。叫我看,他哪有那么好,为了回绝殿下,连自己非君子自贱的话都说出来了,这样的人,何必抬举他”,脑子运转,对傅淳道,“卑职倒有个排解烦思的好地方...”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君子居,傅淳坐下后,对面走来一位清雅男子,话语温文尔雅、如沐春风。
吴孙看着主子与其畅谈也算舒心,心中松了口气,不就是美男子吗?沈文琪你有什么好自得的?过几日,谁还会记得你,敢懈怠主子...
傅淳与其推杯换盏间,不经意间看到角落有两名男子搂抱在一起,再看眼前情景,恍然大悟,怒看着吴孙,大步冲到门外,呕吐不止。
吴孙紧跟,看到傅淳这个样子,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傅淳吐了一会儿,扭过来身子,指着吴孙:“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来人,把他绑起来丢到里面去...”
不一会儿,楼子里传出鬼哭狼嚎的哀叫声...
傅淳一路回去,一路闪现男男相抱的画面,一路干呕,为了把这些画面清除,傅淳竟抬脚去了春风楼,或许能把那些污秽画面彻底换新,急需女色换血,也积极试着各种方法忘却那人,这一去,在春风楼里竟看了场好戏。
事情是这样子的。
邱榛别看一个大老粗,有时还真有点孩子心性,闲着没事,就逗弄屋檐底下的那只黑鸟,谁知黑鸟还挺烈性,邱榛一气之下,拔了黑鸟几只翎毛,正被奉灵撞见。
小脸一板,黑发及腰,身姿婀娜地从屋里抱出一床被子投在了邱榛怀里,眼神孤傲,头也不回地转头回屋,屋内传出一句话:“我的东西,将军日后少动。”
娇蛮霸道的哼道:“若是将军一意孤行,奉灵愿青丝伴佛,也不愿委身于一名言而无信之徒,我奉灵所侍之人是这世间的英雄,别让奉灵失望。”
邱榛隔着门窗,粗短的手指连连拍打,连声诱哄:“凤凤,你听我说,我就是和它逗着玩的。”
屋内传来一阵乒乓之声。
邱榛在门外舍不得离去,蹲在门外翘首以盼给自己开个门缝,什么话甜说什么,铮铮男子在最爱面前,竟可屈腰至此。
屋内打开门,从屋内洒来一杯茶水,顿时邱榛水流满面,邱榛胡乱摸了把脸上茶水,还是笑嘻嘻道:“凤凤,咱们这是闺房之乐,不要较真嘛,你说三年来,我独宠你一人,别的女子再未碰过。
就是在府上,我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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