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咳,被杀得太惨,“你们真是亲兄妹,棋艺上,你没他半点影子。”
赵承眸越说越兴起,文琪的脸色越来越黑。
扯着手里的绳子,线那头的风筝被抻得摇摇欲坠,别脸愠怒,“你口中的贤德女子比比皆是,赵世子不用委屈自己。”
看着她娇蛮生气的脸,憋着笑继续道:“琴棋书画,你一无是处!”
凤眼圆睁,“你!”
赵承眸邪魅笑道:“可我喜欢。”
她低下了头。
他站在她背后,左手搭在她肩上,右上握住她的粉拳,执着她的食指,指向远方,“就如眼前景色,各入各眼,各取所爱,看似空洞乏味,萧索悲凉,可依然能入得画家的眼,狼毫一挥,展现出来的水墨晕染,就赋予了更高的意义。
同样,你在我眼中,你所有的所有,我都喜欢。就连你欺负玉之,我都没办法生你的气。”
文琪两颊染上绯红。
他正经起来,还蛮有气质的,他继续说道:“大地四景法于自然,春夏秋冬各不相同。
总能赋予四景不同情绪,蕴含哲理,引人深思。
这画界还有一个画系称为秋怆派,你没听说过吧?”
一时竟被这样的他迷惑,跟着他的思路摇了摇头。
赵承眸嘴里还叨着那根稻草,形象不羁,“秋怆派以大气、悲怆为特点,最具盛名的就是当代画家齐风阳,其手法就是大气磅礴,怆然萧索。望之壮观,心生澎湃,赏之又心生压抑,欲起剑而舞。
最为神秘,也是他最为珍视的,便是他中年创作的《月下碣石》,堪称他的巅峰,之后所作再未超越这副作品。”
“又一个画痴?”
弹了个爆栗,“不懂艺术风情”,继而赵承眸露出惋惜神色,“可惜,这副画也不在齐老身边。
少时,青州拜谒过齐老,竟有缘得见《月下碣石》真迹,此生无憾了!”
“《月下碣石》飞了?”
点着她的额头:“被人顺走了”...
青年儒雅痞性,少年狡黠小巧,一高一矮,大手握着小手,背后相环,遥指大地景怡,看的是景,谈的是画,入的是眼,走的是心,一人坏笑魅惑,一人低眸染霞,多少年后,这个画面
,思之而甜而酸而...
鄣郡
桌上摆着一碟焦黄的带壳花生豆,傅淳拇指与食指从碟子里夹了一颗,拿到眼前看了看,这种吃食也只有他能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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