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名门望族。这种气质,能够潜移默化的被周围的人喜欢,是一种能让人产生攀附心理的强大的“气”。而这种“气”,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一种天然的优势。
崔相融明显是认出了来人的身份,目光紧盯着那说话的俊俏举子,眉头皱了皱,似乎有些不悦。
而那国子监祭酒孙殿誉,本要发难,可是听到俊俏举子的声音,竟然压住了本该爆发的怒气。不仅是他,在场上百位举子中,许多世家公子也纷纷变了神情,露出忌惮之色。
“我没有看错吧?那是……清河崔氏的金玉坠,范阳卢氏的六尘戒,荥阳郑氏的白羽扇,还有,还有太原王氏的玲珑笙。我大唐七大郡望子弟,居然到了五个?”
“可怕,这届科举,实在是太可怕了!五姓七望,除了皇族和赵郡李氏,几乎全到齐了。这些人若全部参加科考,以他们的学识以及在朝中的人脉,我们就算金榜题名,恐怕也封不了官了!”
“是啊,唉……寒窗苦读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可前方的路,太窄太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在一天之内,同时见到五大郡望的子弟,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听着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陆忻的眉头皱得越发厉害。从这些话里随便挑上几句,就能知道这突来的四个人,出身之高贵,天下皆知。而反观骆宾王,孑然一身,毫无背景,几乎是被每一个人孤立了起来。
哪怕是站在远处的屠成礼,虽然只是个旁观之人。但言语间,也站到了骆宾王的对立面。这场景,对于来自现代社会的陆忻来说,极不舒服。
人人平等,在这个时代,明显是一句屁话!
“这小子惨了,不仅招惹了个昭武校尉,还被一群郡望子弟盯上。要是我,就立马跪下磕头认错。不过看他的样子,明显是不可能了。忻哥,你说这小子傻不傻,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闭嘴!”
陆忻脸色难看,紧紧地握住了双拳。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一刻,所有人看向骆宾王的目光都变了。即便是那些与他一样出身平凡的穷举子,也在刹那间将之视作了大恶人,唯恐避之不及。
“你是谁?”
骆宾王依然站在墙角,面目清冷,两袖空空。因为年纪小的缘故,他的容貌其实看上去还非常稚嫩。加上衣衫褴褛,别说站在这些世家子弟的面前,就是走在普通的大街上,都会让人轻视。
见骆宾王问话,那长相俊俏的年轻人轻轻打开手中那通体洁白的折扇,淡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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