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你在参加州试的时候见过此人吗?”
“我见个屁!越州都督府下辖十几个州,这些地方的人全都可以自称越州府人。这小子如此不开窍,显然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跟个猴儿没有区别。换做是我,巴结那张誉之还来不及呢,谁会跟个昭武校尉、郡公之子对着干?”
“唉,并不是所有读书人都像你这样不要脸的。”
“忻哥,你咋说话呢?我那是不要脸吗?我那是圆滑、谨慎,会做人。子曰中庸处世,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这小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都搞不明白,就是给他官当,也是个死。”
“好了好了,别给我说些没用的。你也不要曲解人家孔圣人的中庸之道。总之,此人日后的成就,也许还在这位祭酒大人之上。”
陆忻眉头紧锁,他毕竟是从后世来的,知道初唐四杰的名头。不管怎么说,骆宾王的性格还是令他敬重的。这样的人,别说在这个皇权大于天的封建社会。就是放到自由、民主的现代,都是凤毛麟角。而且整件事情,并不是他的错。
“这位举子,你问主考官大人凭什么这么做。那么现在,由我来告诉你如何?”
不知何时,弘文馆外又来了一群人。而且,就在骆宾王质问孙殿誉的时候插话。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的一丝声音,都是引人注目的。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陆忻自然也不例外,只见一个中年文士和三个年轻举子正缓缓走进人群。
那中年文士一袭青衫,头戴冠巾,脸上还留着鲜明的胡子,颇有魏晋之风。其余三人,皆穿白衣,一个俊俏,一个高瘦,一个则身材魁梧。这几个人虽然各有不同,但气质都十分出众。无论是神采,还是穿着、步伐,都从骨子里透着一股高贵。换句话说,这几个人,和崔项融是同一类人。
这种气质,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养出来的,跟读多少书无关。而是积年累月,流淌在家族血脉之中,由长辈言传身教,打小就一点一点培育。从衣食住行,到语态举止,皆于常人不同。在这一点上,贵为郡公之子的张誉之,就相当于一个暴发户。
通俗的讲,就是有些人明明在装逼,你却觉得很舒服。而有些人还没说话呢,光是站着那里,你就感到厌恶。
这四个人一来,根本不用说话,周围的举子们便纷纷让开了道。什么叫名门望族,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