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个个都讨厌他,像逃避瘟疫一样躲得远远的。
但是,这一次,荀欢准备跟这个戏精斗争到底。
班主任眼尖,看到荀欢生硬生生地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心里莫名其妙地就颤抖了一下。对于荀欢,除了心疼,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轻轻地咳了两声,然后润润嗓子,眼睛尽量不望向同学,她急急地走向讲台,打开书本,然后用极平静的语气说:现在开始上课,下课后,请李欣禹和荀欢同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李欣禹听后,又向荀欢翻了一个白眼。
荀欢没有理他。
她的位置靠窗,她静静地望向窗外,她在努力寻找一种方法,可以使自己不再那么疼。为什么会有这么疼痛的感觉呢,她的思绪随着疼痛感飘去好远……
可是,荀欢知道,自己疼得不能自持!
外面的世界一派祥合,没有一点点不好的意思。
没有谁会在意,一个女生现在正经受的疼痛。痛到骨髓。
膝盖疼,手疼,下巴疼!
但是,荀欢却不想哭。
我真的不能哭。哭又有什么用呢?根本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小时候,被别人打了,自己哭的话,就会引来更加疯狂的伤害。后来,别人议论荀欢,荀欢也哭过,但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别人照样还会讲一些难听的话语。
对了,爸爸从来也不哭,那次他从工地上的担架上摔下来,腿都骨折了。他还对荀欢说:荀欢呀,我真的不疼,看着你好好的,我就不疼了。
可是,荀欢看看窗外,看看蓝天,看看树叶,再想想爸爸坚强的样子。
却依然很疼!
于是,她再斜眼瞄下李欣禹,他正恼怒地瞪眼瞄自己,那双眸子里,仿佛要射出火花一样。荀欢也狠狠地瞪回去。
五年了,一直这么忍气吞声!这一次,荀欢豁出去了!
班主任在那大声地朗读:故乡的梅花又开了。那朵朵冷艳,缕缕幽芳的梅花,总让我想起漂泊他乡,葬身异国的外祖父。我出生在东南亚的星岛,从小和外祖父生活在一起。外祖父年轻时读了不少经,史,诗,词,又能书善画……
班主任读完,提出一个问题:作者为什么看到梅花,就想起外祖父?
然后,老师点名让荀欢来回答。
荀欢轻轻站起,脱口而出:梅花是岁寒三友之一,自古以来,人们都赞美她的傲雪精神,她孤独的不与百花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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