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重伤患者,半个月来少卿都是被人二十四个小时全天监护,平日里来又有那位师伯照看,所以两个人独处的机会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这次也算是例外,在这里值班的护士瞧着乔虞过来,便要其帮着照看一下,自己出去办事去了。
坐在床边,床上的人依旧睡得昏沉,想起昨天他的那个样子,这边人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心疼是固有的,可除了心疼,似乎还有着其他的心思,但到底是什么,连丫头自己都说不上来。
拿茶水给他湿了嘴唇,瞧着脸上还没长好的擦伤,连着脖子里一直延伸到衣领里的长疤,少不了心里又泛酸一回。
只在乔虞瞧着少年怔愣的时候,躲在被子里蒙头大睡了一晚上的白奎迷糊糊探出了脑袋,晕晕沉沉的趴在少卿胸口也不晓得在找什么,只将那里受了重伤的小儿疼的在梦里呻吟起来,慌得乔虞一把将白奎揪出来,等到少卿安稳了,方才转头看了手里的小家伙。
身体变小,体质骨骼就有些稚嫩,本来贴在身上的那些坚硬的鳞片在这个时候也成了一片片表皮似得贴片,被无意识的乔虞狠狠抓了身子,白奎的肚皮差些没被丫头手指戳个窟窿,瘪着一张老脸瞅了眼前的人,一句话也不说。
尴尬的乔虞忙松手,白奎跟着就摔了下去,“叭”的一声砸在地面上,差点没骨折,恨恨的叹了口闷气,转身跺着脚气哄哄往门外去了,也不晓得是要做什么去。
被白奎折腾醒的少卿迷瞪着一双眼躺在那里,精神有些涣散,只能瞧见面前一个模糊的影子,只当是一直照护在这里的护士,口中喃喃的要水喝,乔虞忙的从那边拿了勺子过来,舀着杯子里的茶水一点一点给他灌进去。
窗户上的风铃再次被清晨的清风吹响,旭日投来的一缕阳光射进来,罩在坐在床边的姑娘身上,让眼神有些没焦点的小子看上去,仙女似得,看着看着,心中一暖,不知怎么想起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老妈……
“小卿,你还认得我是谁么?”乔虞拖着下巴趴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人发呆。
喝饱了水的少卿睁着眼愣了一会儿,没说什么,恍恍惚又有了睡意,就在这时候,前来给他换药的帝嗣与虢图带着俩人又按时到来,眼见得没了阴爻的照顾,乔虞一想起昨天的情景,心中就一个冷战,当下只能紧紧拉了少卿的手,瞧着她那样子,帝嗣故作闷着一张老脸,“你这么站在我怎么给他换药?再说,老大不小了男女授受不亲,我要给小子扒衣服的!”
两句话出口,羞得乔虞红了脸,可想着换药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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