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罪不轻,当下也不知该该出去还是该留下,站在那里为难,只惹得那虢图好笑不止,摸了小姑娘的脑袋,“这里有我们呢,出去吧,没什么担心的,不让他疼几回他还记不住你以前交代过他的话呢,以后折腾的更是翻天覆地,到时候可就不只是疼不疼的问题了!”
话说到这里,乔虞还在犹豫,没想到脚下被谁扯住了裙衫,低头一看,正是刚才出去的白奎,小家伙拉着人家姑娘的裙摆闷着一张老脸硬往外走,乔虞不得不跟着他出去,到了门口,病房门便被里面的人关上了,白奎只抱着胳臂望一边墙上靠了,打眼瞄着眼前人不做声。
看着他那德行,乔虞微微蹙着眉头,“你在这里看我做什么,不进去陪他?”
听了这话,白奎哼了一声,脑袋一歪,显得有些颓废,“我陪着能有什么用,只能看着难受。”
乔虞只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了,探着脑袋跟下面的小鬼头说话,“那天你们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揪着鬼头脑袋上的赖毛颇为好奇。
白奎拧过脑袋撇开她的手,有些不高兴,“跟你说你也不懂,小女人家家知道什么,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可不是你们在家拿拿绣花针纳纳鞋底能比的了的,跟你说了也是废话。”摇摇头,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被甩开的乔虞别别嘴,靠在那里望着上面的天花板不作了声响,瞧着丫头发呆,没了说话人,白奎不免有些无聊,转身爬上长椅,靠着胳膊在那坐了,撇眼瞅了人家姑娘一眼,“那个……你晓得我那小弟现在怎么样了?”
乔虞看了他一眼,“前天去还是那个样子,只知道睡觉,不过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再换几服药,估计就痊愈了吧。”
白奎嘴里嗯嗯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乔虞看着他在那磨蹭的双脚,“师伯不是每天都过来么,你怎么没问问他?”
白奎嘟着腮帮子不做声,不晓得为何,分开这四年,扎眼一过来倒是跟他那个人认起生来,不过更多的恐怕还是自责,里面那小子在自己面前搞成那个样子,少不了是自己失责,面对大老板,自然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平时见了只顾着低头躲,哪里还敢开口问什么。
正当他们坐在外面说话之际,屋里就传来了少卿的嘶吼声,分明是给他换药的那老头下手又狠了,只气的这边白奎站起来叉了腰瞪了眼,“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站在门口往里望的乔虞虽然心中着急,但也分的明白情理,听了椅子上小家伙的愤怒,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这么说,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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