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众人心中万般感伤之际,就在阴爻得了自己父亲命令拿着竹竿前去打捞自己师叔尸体的时候,坐在那里看了许时的元易灵嬍忽然有了动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直将跟在阴爻后面的人唬的连蹦带跳的一路飙了回去,留下的阴爻也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冷汗布满了脑门。
突如其来的动静将众人定在当地,元易灵嬍只转头将那边的禹谷看了,“我不过洗个澡,用得着你喊来这么多人瞻仰么?”
禹谷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一时竟无法回话,只愣在当地呆呆的将那边人看着,元易灵嬍转头又看了离他不远的阴爻,瞧着小子拎着那根竹棍,微微蹙起了眉头,“你做什么?”
阴爻呆愣着看了看他,低头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棍子,最后回头看了那边自己老爸,蒙着一张脸分明是没了主意。
折腾到这个时候,不用解释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的元清伏翟只瞪了那禹谷一眼,心中登时火冒三丈,只觉得是被狠狠耍了一通,登时恼羞成怒,飞身过去一把锁了浴池中人的脖子,拎着就给拖了出来,直摁到那边的矮榻上,一张脸近乎狰狞,“这么闹觉得很好玩是吧?!”
被死死锁住脖子的元易灵嬍几乎喘不过气来,又哪里能解释,从未见过自己这位二师兄现在的模样,红着一双眸子简直要杀人,一时竟给他唬着了,恍恍然说不出话来,只扭着身子要从他手里挣脱,后面的阴爻也根本不敢上前来拉架,只愣在那里,好像……还从来没见过自己师叔如此不堪的一幕……
后得讯息的羽落等人匆匆赶来的时候,浴室中正一塌糊涂,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根本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说人没了么,那现在师傅手下摁着的又是谁,难不成是炸的尸被制服了?
陪着赫连玄卿过来的乔虞先一步跑了进来,可还没等她看见自己的师傅,就被门口的人一把捂住了眼睛拖了出去,元易灵嬍那样的一幕又怎么能让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看见。
丫头急的满脑袋冷汗,好在那人及时给她解释清楚,受了好一阵惊吓的姑娘方才回过神来,再支撑不住身子,瘫在了那里。
赫连玄卿被人搀着进门,元清伏翟锁着元易灵嬍还不肯撒手,见着师伯过来,阴爻方才回过神,拎着手里的棍子将旁观的众人一发轰了出去。
拿了衫子将小子赤裸的身体遮住,赫连玄卿一把拉开元清伏翟,元易灵嬍却已经缓不过气来,一张脸憋得通红,满眼都是红血丝,鼻血更是止不住的流,眼见得要背过去,被赫连玄卿在背上狠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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