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巴掌,掐了人中,方才一口气倒上来,直冲的脑仁儿发昏,蜷缩在那里浑身痉挛起来。
看着小子那般模样,回过神来的元清伏翟免不了有些愕然,显然是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刚才自己竟下了这么重的手,一时间便有些无措起来。
赫连玄卿只喊那边的阴爻将怀中的人送医,也没工夫理睬旁边人,只跟着一同去了医馆,留下元清伏翟倒成了罪人,站在当地怔愣了好些时候,最后喃喃骂了一声,“婊子!”
也不晓得是骂谁呢,或许都骂了,反正没人听见……
到了医馆,已经下班回家的虢图又被人急急召回来,折腾了半夜,方才将元易灵嬍安定下来。
不关生死的事,本是人家这些天上火,洗澡的时候流了鼻血,不想叫外面人进来,便自己起身去找棉花,却不料半个月来未进粒米,又被热气薰了那些时候,少不了大脑缺氧,一恍惚,晕了,由于体质问题,没沉到水下,而是浮在了上面,这一幕正好被进来的禹幕看见,接着就有了后面的一场闹剧。
闹剧虽然是闹剧,可没一个人笑的出来,等到众人离去病房归回沉静,赫连玄卿看着病床上的人依旧蹙着眉头,元清伏翟进来的时候正趴在那里郁闷呢,瞧着小子过来,伸手就拍了他一巴掌,“亏你下的了手!”
自知下手重了的元清伏翟并不反口,只看了那边人一眼,在这边坐下了,又被赫连玄卿捣了一腿,阴着一张老脸生闷气,看着他那模样倒是将这边人逗乐了,少不了又挨了一巴掌。
瞧着不死不方休的三个人,站在门口的古綦苦笑着直摇头,“回去我要是跟师傅他老人家交代了这里的事情,还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被气炸呢,你们三个啊,小时候给他累的不轻,老了老了还不肯消停,哼哼……”连连摇头,只笑不语。
房中还醒着的两人冲他翻了个白眼,元清伏翟在自己师兄一旁躺下,枕了自己的胳膊长长的输了口气,望着房顶的白灯双眼有些怅然,被赫连玄卿推搡了一把,“大半夜有家不回,在这里挤兑我做什么?”
元清伏翟只是笑,不说话,想着小时候自己师兄弟四人躺在房廊下面乘凉,师傅拿着芭蕉扇在一旁打蚊子,虽然自己这四个无父无母,但在那老头儿的羽翅下活的也是温馨充实,现如今小四早已经离开,剩下的这三个老家伙老了老了还不能消停,真不晓得是该高兴,还是该苦恼呢。
“师兄。”冷不丁叫了这么一声,将赫连玄卿愣了一下,元清伏翟也没看他,只是望着上面的白灯,“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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