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乘客,整个车站冷冷清清,只有自己这么一个普通的中国人迎接他们,因而使他们觉得受到了轻忽和怠慢。可这一切都是警卫小组的安排,他无法向他们解释。
他们入住的酒店名字叫霍勒金布拉格,虽是蒙语旺盛泉水的意思,但是饭店内的装饰和陈设完全是俄式风格,大堂顶上垂下的巨大辉煌的吊灯,楼梯缕金的扶手,楼道华丽的地毯,墙壁上俄罗斯名人和风景的油画,使得奥洛夫将军一行有了一种宾至如归之感。斯托罗尼科娃和列别杰夫四顾欣赏,脸上露出了微笑。一直在察言观色的郭思维似乎看到了希望,把他们安排到各自的房间后,便把大家邀到奥洛夫将军巨大的套间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告诉他们行程安排,随后便按照自己事前做足的功课,介绍起满洲里的城市特色和风土人情,希望能够缓和他们之间尴尬的关系。
他蛮有兴味地介绍着,奥洛夫却没有丝毫的兴趣,突然生硬地打断他问道:
“你,是不是坦克兵?”
郭思维一时怔住,然后如实地回答:“不是。我就是一个随军的文职人员。”
奥洛夫又问:“你担任我们的翻译,就应该懂得有关坦克的知识吧?那么请问,KV-1/1940年型重型坦克的车体两侧各有几个负重轮和托带轮,主动轮和诱导轮,,哪个在前,哪个在后?”
郭思维被问住了,当初伊莉娜老太太教他俄语时,哪会有这些内容?这些专业术语他从来没听说过,他只得老老实实地说:“对不起,将军同志,我回答不了这么专业的问题。”
奥洛夫不再问了,他那从耳后到脖颈前面露着的伤疤渐渐地红了起来,说明他在强忍着自己的愤怒,不好发作,因为他面对的毕竟是中国同志,但是没过一会,他还是忍不住了,“啪”地一声,把茶几拍出巨响,震得咖啡杯子和碟子都颠颤起来,他放在茶几上的烟斗也滚到了地上。
斯托罗尼科娃惊叫了一声,转动着美丽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屋内的每一个人。显然,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她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列别杰夫则无声地看着郭思维,嘴角隐约露出不知是嘲笑还是同情的微笑。郭思维更是不知所措,不知怎样应付这个局面。不过他也有知识分子的那种清高倔强的脾气,心里也在窝着火,只是在客人面前不好发泄而已。
过了好一会,斯托罗尼科娃好像有了新发现一样,捡起滚到地上的烟斗,大惊小怪地“哦,哦”了两声,喊道:“我怎么忘记了?我忘了给将军同志买烟丝了。郭同志,你能带我去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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