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心情。
满洲里这个城市,如果把它比作一个圆,那么中苏边界的两道铁丝网就像切线一样从它的北侧边缘划过去,而沿着这条切线西行不远就是蒙古国。它坐落在草原腹地,四外是辽阔无边的草原,不过它夏天的绿色已被眼下的冰雪覆盖,极目四望,一片北国风光。一条来自苏联西伯利亚的铁路通过这里高大宏伟的国门进入我国,又穿过呼伦贝尔大草原,直向我国内地,因此这座边境小城又是我国重要的陆路口岸。城内洋葱头尖顶的俄式建筑,蒙古包式的楼顶,中国大屋脊式的房屋,尽显中俄蒙三国的不同风格,见证了三国之间经济、文化、风俗的融合与频繁的商业往来。因此它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祖国边陲的草原上。
翌日,郭思维乘坐四开门三排座位的苏联生产的嘎斯M12吉姆轿车准时来到了满洲里火车站。这辆车是李红军的警卫小组根据行动计划由当地政府临时提供的,司机是个有把年纪的公安人员,郭思维只知道他姓刘。
当从西伯利亚过来的火车停到站台时,他一眼就从众多的乘客中认出了要迎接的客人。尽管他们都是便装,但是奥洛夫将军标准的高大挺直的军人身材,不言自威的神情,让他显得特别出众。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位二十七、八岁拎着个大皮箱的小伙子,身材高挑笔挺,眉眼之间神采飞扬,笑意中总有些狡谲的意味。在他们的后面是一位二十五、六岁,一头金发,灰蓝色的大眼睛,涂着口红,光彩亮丽的俄罗斯女士,她穿着一件海獭的裘皮大衣,足下是缩得很细的高跟鞋,在严寒的冬天里依然露出洁白如雪的长腿,更显婀娜妩媚。
郭思维立即迎上去说:“你们好,尊贵的客人们。我是你们的翻译郭思维,我代表许光达司令员和装甲兵司令部的同志们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
他要上前与他们握手时,奥洛夫将军却是脸色铁青,威严地四外看了看,只是挥了挥手。后面的那位漂亮女人却是很客气,笑着上前握手说:“你好,郭思维同志。我是达尼亚·安德列耶夫娜·斯托罗尼科娃。”
接着那个小伙子上前与郭思维握手,态度不冷不热,只是报了自己的姓名:“瓦连京·格奥尔吉耶维奇·列别杰夫。”
一路上,人人无语,车内异常的沉闷,这让郭思维焦躁不安。从他们一下火车,郭思维就从奥洛夫将军的脸色看出他的不快,郭思维心里很明白,奥洛夫将军一定以为车站上会有一位与他级别或身份相等的中方军官迎接他,并举行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几个稀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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