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全,在寸土寸金的东长安很是不简单。
桦树、枫树、杨树、银杏……在风中发出呼呼的响声,一群仆役正在砍着爬在树上的爬山虎。
我走在行宫的高大宫墙下,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后,转角竟然看到了——朱鸿风!
好吧,是孙鸿风。
孙鸿风坐在一个藤木椅子里,靠在宫墙下,正在晒太阳。他现在不过三十多,却像个老人——普通的老人——头发胡子花白,神态萎靡。
我看了半天才敢相信那是他。
还以为他早死了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他!这个家伙!就是他跟赵正豹开战,引得天下大乱!真该死!死了才好。
他一睁眼,看了我一眼,说:“哦,你是……东方驹?哦,陈驹?”
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一丝感动。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个坏人,我为什么需要他的认同?他现在是个罪人,我为什么需要他的认同?这是怎么回事?
我:“哎……你也认得我啊。”
孙鸿风:“这些年才认识的。”
我:“哎。”
我叹气,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鸿风:“我错了。”
我:“我……这……你跟我说这干什么,我不是来找你的。”
等了一会儿,孙鸿风问我:“你是内廷的人吗?”
我朝四周看了看。这是一个长长的过道,似乎是个死过道——哈哈,过道也有死的。
地上满是枯黄的树叶,墙角长满五颜六色的雏菊,墙上满是爬山虎,爬山虎上满是绿油油的蚜虫。
我:“算是吧?——以前。现在不算,我出局了。”
孙鸿风:“核心是吧?就像赵余央那样?”
我:“算是吧——在原来的核心都死光后。”
孙鸿风:“你什么时候知道元老会、四川、圣地这事儿的?”
我:“李永福死后。”
孙鸿风“哼”了一下,说:“我比你晚四年,前年在监狱里才知道。”
我无话可说。人必须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孙鸿风看着斑驳的墙壁,说:
“我真傻,被人骗了三十年。
人们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人们说,皇族是大明的代表,皇族可以干任何事情。
人们说,人们绝对听从皇族的话,绝对去做任何事情,包括死。
这三十年里,我竟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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