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只好熄灭,眼前一下子黑了起来,甚至我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完蛋了,我的空间幽闭症犯了!”
他:“空间幽闭症只是一种强迫症,是人心软弱的表现。你在狭小的空间里,如果闭上眼睛什么不看,一点事儿也没;可是你睁开眼睛你就犯病。这跟空间没关系,跟你的人心有关系。这是病,要治!”
我:“没人能了解别人,你闭嘴!我有病自然有有病的原理,我病好自然有病好的理由,什么软弱不软弱的!”
他:“灭了火,那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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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等了一会儿,外面依然在轰炸,里面依然闷热烦躁。
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我感到非常无聊。
黑暗中,赵余央突然说:“我们呆了五年多了,可我一点不了解你呢。”
我:“是啊。我只知道你是岭南人,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我也只知道你是中原人。你说说你的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这是我们两人最后的时间了!”
我:“这个……我嘛,其实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有时候,我把所有的褒义词用在我身上,自我感动;有时候,我把所有的贬义词用在我身上,骂自己为什么不去死;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是我,我甚至不能了解这个世界。”
他听完了我的话,坚定地说:“我明白了——你确实有精神病,这是典型的狂躁症、抑郁症、精神分裂症。”
我:“滚一边去!”
他:“我其实一直很自责。”
我:“我原谅你。”
他用他仅能动的左手推了推我的头:“滚!要你原谅!我自责是因为我对不起我娘!”
我:“我们都对不起自己的娘。”
他:“你不懂!我不是说做太监的事!这事我一点不后悔,我后悔的是……”
他沉默了一会。
外面的轰炸愈发强烈了,连装甲车身都在颤抖,落下灰尘,从鼻子嘴巴吸入肺部。
他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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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在岭南省临高县。
岭南在大明最南边,临高在岭南最南边,西边是黔州最南边,再往南边就是极南省了。
我们家是柴户,就是砍柴卖柴的。
我爹在我四岁的时候从悬崖上掉下来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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