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对谁感恩是不重要的。
他们需要发泄,发泄的对象只能是最弱者。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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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了曲阜,我们收到了更大的欢迎——意思是,更大的侮辱。
曲阜同样成了废墟。跟泰山县成了废墟不一样,曲阜成了大废墟。
曲阜县城的至圣门只剩下一半,摇摇欲坠。
在那摇摇欲坠的一半门上还挂了一张红底黑字的对联,上面写着:“严厉谴责谋逆之阉党内廷”“热烈拥护忠诚之外朝士族”,横批是“皇帝万岁万万岁”。
风起,把对联吹落,露出了里面原来的对联“万里河山呈画卷,户户家家颂太平”,横批“万世国泰民安”。
看来是一个人写的,写得遒劲有力,一看就是练过的老把式。
至圣家府前的至圣先师孔子雕像的上半身不见了,因此我吓了一跳:一对几十米高的雪白大腿矗立在大街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楼。
孔子的头堵在路口,只剩一半,半边脸都摔碎了。
一个小女孩站在他鼻子上高兴地玩耍,旁边的老太婆坐在孔子的嘴唇上哭天抢地,鼻涕留了一嘴唇。
至圣殿塌了一半,剩下的就做了临时监狱,我们三十多人都被关在里面,外面是几千名皇军在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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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子罗先开口了:“完蛋了!”
他是二品官,这里唯一的一个二品官。刘兴朝带来的几个军长都死了,就剩他一个。
不是当老大的要鼓舞士气吗,为什么说这种丧气话,就算船要沉了也不能说出来啊。
我说:“内廷皇官大部分都在长安,禁军还有二十万留守长安,中原也有几十万,何况海军、空军还在我们手里。我们实力不弱,鹿死谁手未可知!”
卢子罗双手被反绑在柱子上,屁股坐在地上。
他用脚踢着地上的凌乱书籍,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不要自己骗自己!他们敢闹事,就肯定都有打算。他们都算好了,刘兴朝死了,李飞羽肯定也死了,禁军听谁的?当然是听元老会的。妈的!元老会里面也是派系林立,整天干些吃里扒外的事,他们这事也不是第一天干了!干一次,禁军力量弱一次,早晚完蛋。就算这一次不完蛋,下一次也完蛋!我早就知道!”
我怒了,这种乌鸦嘴、扫帚星、事后诸葛亮!
这种人就是欠打,如果不是我也被绑在柱子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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