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嘴也没闲着,“那你不喜欢美男子,又不喜欢美女,难不成是喜欢动物?口味是不是有些重了。”
尧君素被他的问题激的几乎无话可答,脸上表情丰富,使出了杀手锏,“问题多的人一般都死了,你明白吗?”
唐萧冷冷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将感染源置于你伤口上,不过几日你便会感染,高烧而亡。”
尧君素有些识趣的闭嘴,脸色也愈加苍白了,血还在流着,人渐渐地有些冷,似乎还有些睡意。
唐萧瞧见尧君素扑扇着的睫毛,眼里含着泪,开口道:“你与我说说你小时候最有趣的事情呗!”
灯火闪烁,淬过烈酒的镊子放在灯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尧君素睁大眼睛,笑道:“容我想一想。”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最有趣的当属夏日里,在瀑布下练功,可以瞧见水潭里的小鱼儿,无忧无虑的游来游去!”
胸前露骨处的衣服碎屑被取出,唐萧的双手被尧君素的鲜血染透了,低头瞧瞧床上的血,尧君素身下的床褥已经被鲜血浸透。唐萧强忍着眼泪,哽咽道:“那你还真是无趣。我小时候有特别多有趣的事情,爬山,上树,掏鸟,与蔡心一起堵人家烟囱,悄悄潜入王员外家里,给他的新纳的小妾屋里放蛇……”
侍婢端来水盆,唐萧将双手伸进去,清水顿时浑浊起来,血红血红地刺激着人的眼睛。
“那你还真是调皮……”尧君素有气无力的回道。
从盘上取下止血生肌散,慢慢喷洒在尧君素的伤口。唐萧又取出一枚长针,将羊肠线穿过,如裁缝般将伤口用羊肠线缝合起来。
空气凝滞,唐萧也不敢再说话,屋里只剩下蜡烛偶尔噼里啪啦的响声。
唐萧的手冰凉**,偶尔还会微微颤抖。不时拿起干净的纱布擦手,羊肠线穿过尧君素的皮肤,一针一针又一针,针针都插在唐萧的心上。
唐萧明白,尧君素虽喝下了麻沸散,然疼痛亦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
尧君素有气无力的盯着唐萧,“倒也有些本事。自己虽然不懂医术,可瞧着她的作法,倒是非常娴熟,血似乎也止住了。”
光影浮动,唐萧的睫毛在脸上打出阴影,扑闪如飞舞的蝴蝶,双目如星专注地盯着伤口,汗水顺着她秀挺的鼻翼滑下,樱红色的嘴唇由于缺水而干裂,小舌不时地从口中伸出舔舐干裂的嘴唇。
尧君素想起刚才唐萧问到的问题,顿时感觉喉头一紧,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