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斜阳如血,唐萧从朦胧中转醒,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前的尧君素,一袭紫袍,风姿特秀,长发如瀑。
唐萧一时想起,“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绎若九春,罄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衾裳”这首古词来。
这样的男子丰神俊朗,似乎瞧着比父亲还要好看上几分。那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母亲那样美呢?
想到此处,唐萧脸上泛起红晕,心跳如小鹿,有点作则心虚,赶紧挪了挪身子,压下心中旖思,下地穿鞋。
听到声响,尧君素转过身来,唇角带笑,问了句“醒了。“
唐萧发丝散落,杏眼朦胧,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羞,“嗯!不好意思,没有照顾好你,自己倒先睡着了。你好些了吗?”
尧君素风轻云淡,“不碍事。你的医术不错。”
唐萧几乎没有听见过尧君素夸人,这一句“医术不错”听在耳里,心口微甜,自豪道:“父亲在镇上开医馆,我跟着学了些东西。“
”不过,我觉得我父亲的医术十分的了得,即使是京城里的太医也是比不上的。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嫡传弟子,虽然有些不济和懒惰,应该也不会差。”
每每提起父母,唐萧总犹如刀绞,此刻恍然想起,先前种种,悲从心来,先前的自豪化作了无限的悲痛。
母亲葬身火海,父亲尸骨不明,还有蔡心、段伯,还有镇上的朋友们,慢慢低下头去,双眼含泪,“只是……只是……我十分地懊悔,当初没有好好与父亲学习,懒散怠慢,父亲的许多医术怕是要失传了。”。
昏暗的光线,静寂的空气流淌着淡淡地忧伤,雕花的窗棱投进来微弱的光线,氤氲着屋内的气氛,升腾起许多不一样的情愫来。
人在病中,性格总要软和一些,防备也会差些。
唐萧软弱哽咽的话语,一字一字敲击在尧君素的心头,有些连尧君素都不明白的东西浮上他的心间,冲击着他的心灵,于是他开口道:“你父亲的医馆可是济修堂?”
“嗯,是的。你知道济修堂?”唐萧噙着泪问道。
尧君素心中犹如雷击,救起唐萧,一直没有问过她的来历和出生,只当她是个孤女。
战乱中孤女那么多,怎么偏偏就是唐萧。强压心中的震惊,“听军中将士提起济修堂的唐大夫悬壶济世,俱十分感恩。”
“父亲一直教导我,治病救人是大夫天职,不用客气的。只是,父亲他已经……”话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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