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瞧了瞧,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被人架了回来。
正是暮时,余晖从西窗打入,尧君素整个人沐浴在余晖中,双眼阖实,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打下剪影。
温柔的笑从睁开的双目溢出,唐萧对上他的笑,有些羞赧,正欲起身活动几下,却疼得厉害,连脚都拿不起来。抓起锦被,看见脚踝处缠满了纱布,大腿根也被人敷上了药。
疼固然很疼,可毕竟是女儿身,谁帮自己上的药,如今还未可知,唐萧的脸微不可察的红了。
“随马奔驰,马镫磨烂了你的脚踝,深可见骨。”尧君素带着温柔的笑,眼中没有任何波澜,陈述了如今的事实。
唐萧垂下头,“那谢谢你把我抗回来。”
尧君素没有答话,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牌,戴与唐萧的脖颈,玉质透亮,上刻一个“君”字,更为难得的是玉成淡紫,古语云:“白羽赤鸟之符,黄金紫玉之瑞。”如此才上等的紫玉,实属难得,更难得的是镂雕精美无双。
唐萧有些愕然地看着尧君素,再看看紫玉,不敢接下,问道“这是什么?”
“以后,你可以跟着我。”尧君素道。
唐萧有些雀跃,也有些矛盾,“那我就正式成为你的人了?”
“是。”尧君素笑着,“还是那句话,我的人听我的话,否则代价极大。”
唐萧兴奋异常,根本没有仔细揣摩尧君素的话,只沉浸在得玉的欢喜上,“这玉的颜色真美。”这颜色让唐萧想起了母亲。
“记得娘亲特别喜欢牡丹,但是西北苦寒,很难见到。有一年,父亲出外就诊,带回一盆紫牡丹。盛开之时,娘亲欣喜至极,花朵紫中带金,是传说中花王魏紫。父亲还写了一首诗,
‘紫玉盘盛碎紫绡,碎绡拥出九妖娆。
却将些子郁金粉,乱点中央花片梢。
叶叶鲜明还互照,婷婷风韵不胜妖。
折来细两轻寒里,正是东风折半包。”此刻的惊喜,让唐萧回忆起往日温情,回忆起承欢双亲膝下的快乐无忧。
“诗是好诗,可人却已经是死人,不断沉浸在往日的幻想中,只会让你不能自拔,消磨了锐气。”尧君素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冷地将唐萧拉回了现实。
想起父母,唐萧不已然有些不适,此刻听到尧君素如此奚落,怒从心起,强挣扎起来,要与尧君素拼斗。
不想才起身,就被尧君素抓住手腕,扔回床里,撞在墙上,轰然落下,震得床板闷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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