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唐萧,发丝飞舞,脸上红白相间,唇角还带着血,暗叹,“这是何苦。”回头问尧君素道:“大人,姑娘要钢鞭和铁锤?”
尧君素笑着点点头,示意牧监去取。牧监应了,到马厩去找。
尧君素满意地看着唐萧,从腰间取下一把匕首,递给她,笑容如春风拂面,语气却冷如冰霜,“不能用则杀之。”
“嗯……”唐萧接过尧君素的匕首,插在腰间,又拿起牧监带来的钢鞭和铁锤,虚晃到黄马前,拍了拍它的脸颊,马匹烈性,抬起马蹄就要踏出。
唐萧轻移脚步,猛地蹿到其身后,不等黄马回身,便手执钢鞭用力打了起来,一下,两下……黄马吃痛转身欲踏,说时迟那时快,唐萧早已经纵身跨上了马背。
黄马不服照例高抬前腿,把身子立了起来。唐萧双手紧紧抓住马颈上的长鬃,双脚用力夹着马身,手中的铁锤雨点般落在马头上。
黄马“嗷、嗷”地连声直叫,猛地抖起马蹄,沿着马场风驰电掣地奔跑起来,唐萧死死抓住马鬃,能否驯服这匹马就在此时,自然无论无何都不敢松手。
黄马狂奔,一刻不停,绕着马场跑几几十圈。终于累得停了下来,缓缓地走到马监旁边,驯服地喘着粗气。
尧君素露出赞赏的表情,道:“它归你了,这把匕首也是你的了。”
唐萧疲倦地看着尧君素,露出笑容,眼前一黑,从马上栽倒下来。
尧君素伸出双臂将唐萧接住,眼神扫过她脸上的伤痕和破烂的衣服,满意地笑着,马如人,人如马。
大西北的寒风没日没夜地吹着,侍女关上大门将这凛冽西风挡在门外。
帷幔繁复的雕花大床,此刻正躺着唐萧。床下燃着的是一盆炭火,尧君素坐在旁边铺了貂皮的紫檀木椅上,慢慢地品着波斯葡萄酒。
尧君素浅浅地酌了一口酒,精致华美而温暖的屋子,甘香甜美的酒,驱散了他整日站在马场的寒气。
抬头望向大床,审视着床上的人,心里暗道:“未雕琢的璞玉?马上入网的猎物?”扬起唇角微微一笑,他习惯性地用两指弹敲了两下紫檀桌,端起杯子将葡萄美酒一饮而尽。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尧君素很喜欢这些边塞诗词,自己偶或也作几首来玩玩。此刻,念着这首《凉州词》,倒品出同以往不同的味道,妙哉!
从昏迷中醒来,唐萧头痛欲裂,身如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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