踟蹰,唐时文一声急呵,才将唐萧的魂叫了回来,走上前去送上脸帕。
母亲萧伽洛从屋外进来,搁下药物用具、换洗物品以及沸水,默默地领着呆怔的唐萧出了内堂。
灯火跳动,萧伽洛拉着女儿的手坐在大厅等候夫君出来。
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唐萧身边过去,唐萧抓着母亲的手,脸色一时苍白,害怕不已,心中盼着这人快点好起来,可别丢了性命。
许久过去,待庭院中火光燃起,血衣尽数销毁,父亲从内堂出来。神色疲倦,端坐于厅前,询问道:“这人你从哪里带来?”
唐萧嗫喏着将事情经过说明。父亲道,此人身中一箭直插心肺,全身刀伤五处,而且左腿骨折,不知是何人下此重手。
唐萧听到骨折,悄声道,“父亲,骨折是被我从村口的大树掉下来时压……压断的。”
唐时文瞧着唐萧的神色,安慰道:“你不必自责。此人跑到这里已是力竭血枯,纵然不是遇见你,他也走不了多远。或许,他还得感谢你,如果今夜无人施救,他怕是活不过今晚。”
萧伽洛起身拍拍唐萧肩膀,安慰了几句,嘱咐他早点休息,以后莫要再半夜三更地跑出去撒野。
唐萧跟父母道安,朝自己屋走去。刚走两步,却又悄悄折回,刚才他瞧见母亲刚才望着父亲的神色有异常,这个中间肯定有猫腻,自己必须得悄悄听上一听。
猫在门口细细听来,只听屋内母亲声音柔和,慢慢道:“时文,你可是觉得此人有些面熟?”
父亲叹道:“那位已于半月前殡天。怕是已经定了。如今,他闯进咱们这偏远小镇,是祸不是福啊。咱们的平静生活,怕是到头了。”
母亲声音微微有限颤抖,道:“那这位我们当作何处置?”
正听着,段伯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问他怎么还不去睡觉。
唐萧被段伯猛地发现,生生打了个冷战,暗道不妙,抬头瞧着段伯,嘿嘿笑了两声,“段伯,好巧啊!我正准备回屋睡觉。”
话还没完,就直奔卧室,留下凌乱的段伯。
一夜辗转反复,唐萧心内升腾出无数个疑问,树下之人到底是谁?为何父母如此凝重?那人又指的谁,谁完蛋了,种种疑问盘旋心头,驱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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