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玩闹,远望长城。
今日,天气炎热,父母睡下后,唐萧乘人不备,又悄悄地跑了出来,准备在此休息。
来得时候搬了个西瓜,一刀为二,靠着树干,仰望星空,吃着西瓜,简直胜过九天神仙。
西瓜汁水丰富,唐萧却也是个不修边幅的,如猪八戒般乱啃一气,汁水顺着嘴角全都滴到了树下。
年轻的将军悄无声息地奔至树下,面色苍白,体力不支,想靠着树歇息一会儿。
可刚坐下,就感到一滴一滴的水落在自己面颊,向上望去,衬着月色,正瞧见一位小哥儿光着脚丫,身着短打,扎着个长发髻,肆无忌惮地坐在树顶吃西瓜,场面颇有几分滑稽。
树下之人,心内惊骇,身体如斯,竟然都没有察觉到树上有人。
敛了心神,扯开唇角,微笑着轻声叫道:“小哥儿,此处哪里?”
已过亥时,唐萧不曾料想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在树下,一个不妨连人带瓜滚落树下,直直砸向树下之人。
树下之人本已失血过多,憔悴如瓷娃娃,此刻重物砸下,应声倒下。
唐萧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心想这么高掉下来居然没事儿,真是好运气!
拍了拍身上的土,心里纳闷儿,怎么觉着跌了一下,好像更舒畅了,暗叹吉人自有天相。
待回头瞧找刚才树下说话的人时,才看见了他的惨状。
简直不忍直视,蹲下细看,心中大惊,咝咝抽了口冷气。
说话的人此刻全身浴血,左胛骨还残留着半截箭矢,面如金纸,唐萧慌忙抓起他的手腕,摸了摸脉,弱如游丝,殒命在即。
一时心急如焚,唐萧不敢耽搁,抓起树下之人的手往起一拉,背在背上,运起轻功,疾奔回家。
唐萧的父亲唐时文是本地颇有名气的医师,在镇中开有一家济修堂,悬壶济世,很受当地村民爱戴。
唐萧背着树下之人急冲冲赶了回来,二话没说就把人平躺在济修堂内堂里。
唐时文也没有细问,急急地接了下来。着老仆段伯赶紧将麻沸散煮上,熬沸水来,并要唐萧将一干器具针灸拿出来,消毒备用。
只见树下人双目紧闭,唇色苍白,只有进的气,已然没有了出的气。
段伯端着麻沸散为树下之人喂下,唐时文取来手术刀,将伤口割开,用钳子使劲将箭头取下,鲜血四散,喷得唐时文满脸。
唐时文喊了声脸帕,唐萧瞧着满面的鲜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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