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无益,毕竟皇帝羽翼尚未丰,还有尔朱荣的眼线在京。这是老身写的认罪书,皇帝拿去跟皇后修好吧,罪责全由老身担着,老身是看着皇帝长大的,这份情谊不假。先皇在时曾与老身言,那城阳王只是初通吏政,性行佞媚,不是一个堪托大事之人。也许皇帝不再信任老身,但是此言却是千真万确,老身不敢伪造一字。”
元子攸见郑太妃质疑自己的识人能力,还对自己的行事置喙,心生不满,不耐烦地说道,“太妃说的是,明日出宫,朕安排李彧护送,您这宫里的人挑选些得力的都带上,闲暇之时朕回去看您。至于其他之事,太妃就不用担心了。”
郑太妃见他不悦,想想还是凑上前去,请求道,“宽儿那孩子是最孝顺皇帝的,也是个最做不得自己主的人,求皇帝看在他爹的面上,只要不是他自己想去做的,皇帝都饶了他吧,给他一个安身立命的处所,也不枉了他爹这一辈子为皇帝鞠躬尽瘁。”
“太妃果然耳聪目明,这远在晋阳的事都被您知道了,朕那傻皇后都还是朕派人告诉才知的。看来太妃是该清心养性,若每日如此操劳,真熬坏了身子,却是儿子的不孝了。”元子攸说完,顿了一顿,“至于宽儿的事情无须您多言,朕自是知道他的身不由己,朕已经安排人去送了贺礼,也去父皇和兄长灵位前禀告了,这是喜事。”
郑太妃见元子攸嘲讽自己装病之事,心里羞愧,却得了元子攸对元宽的承诺,心里的石头却是放下了,“老身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老身不是带发修行,是实实在在剃了头发做姑子,便得了月如就好了。皇帝公务繁忙,也不需在老身这里浪费时间了,明日就不必送了。”
元子攸起身欲走,临走时丢下一句,“太妃自是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是这剃发先暂缓吧,给自己留些颜面,安排的奴婢都带着,以后都跟着您一起出家了。这几日政务繁忙,朕明日也不去送您了,今日便是告辞了,儿子祝愿太妃身体康健,事事顺意。”
郑太妃看着元子攸决绝而去的背影不禁说道,“好,好,这才是文穆帝的好儿子,胡太后没选错人,真是和她一样的无情无义。”
月如见她哀痛,缓缓劝道,“太妃,咱们毕竟是瞒了皇上,他恼怒些也是应当,过些日子便好了,还会和以前一样孝敬您的。”
郑太妃转脸冷笑道,“你呀,你是最爱和稀泥的,哀家也不能怪你,毕竟你是跟着文穆皇后的,不过这辈子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哀家就是要带着你一起去出这个家。”
月如满脸诚恳地说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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