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西汉吕、霍之乱重演,却也是为了维持天道,本无可厚非。只是苦了皇后娘娘夹在其中,左右为难。这便是皇后心里的苦,也是皇上心里的刺。既然都苦,何不相濡以沫,携手图治呢?这天下已然千疮百孔,饿殍遍野,加上连年的战乱,战场上的累累白骨,连裹尸的草席都没有,一任堆积如山,野兽啖食。若是再发生叛乱,那么百姓都没了活路。皇后娘娘乃是修佛之人,怀着普度众生的菩萨心肠,国之安定,还要靠着皇后娘娘内外修持,稳大将军之心,佐皇上定千秋万代之世啊。”
英娥被馥枝的一番话说得不免感叹,“你这丫头小小年纪,看的却是通透,果然是郦公教育的好。本宫的二娘还跟你提过这些,竟是不知道她如此赞本宫。”
馥枝点点头,向前跪了几步,轻轻为英娥捶着腿,“二夫人是极敬重您的,每次提起您时便是赞不绝口,说您处事豁达,宽宥待人,事事以大局为重,一心为了皇上。便是挑选奴婢来伺候您,也是再三叮嘱奴婢要尽心尽力辅助,凡事都得看细了,想明了,做全了。”
英娥淡淡一笑,“她看别人倒是看的齐全,却让别人看不透她。也罢,你今日跟本宫说了这许多,本宫也明白你的心思,本宫不是不想做那孝平皇后,只是皇上不是汉平帝。本宫真心害怕看见他们兵戎相见,皇上不说,本宫却是知道河阴的仇散不去,阿爹心里更是清楚。虽然这是他们两个男人的博弈,本宫无能为力,本宫真心爱着皇上,当年的誓言仍在心中,只是皇上不要罢了。”英娥苦涩一笑,那个笑是硬牵扯着嘴角摆出的弧度,满满的凄凉,看见馥枝还想说什么,她疲倦地说道,“好了,今日本宫累了,你也说的够多了,都歇着吧。”
馥枝不敢多言,伺候英娥躺下。看着她背转过身子紧闭着双眼,轻轻为她放下幔帐,没有吹熄榻前的灯,只是将灯芯弄暗些,因为她知道英娥不过是装睡,留盏灯,可以让英娥的心里敞亮些。
又过了十日,元子攸没再到嘉福殿来,郑太妃向元子攸递了呈请去万安寺静修,也算是给自己留了脸面。元子攸故意去太华殿挽留一次,郑太妃如何看不出那不过是装装样子的客套,执意离去。元子攸便嘱咐月如好好伺候,安排李彧护送,郑太妃临行时只带了茹绮菬的牌位,“这孩子活了二十多年,老身今日才能光明正大地认了她,老身将她带走,也好做个伴。老身不碍皇帝的眼,此番去了怕再无相见的日子,老身想最后跟皇帝说几句话。皇帝胸怀大志,必会实现心中所愿,只是待女子太过寡情,把皇后的心伤的太狠,于江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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