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作战本事的莽夫,空有一身的武功,有以一当十之勇,却无领兵打仗之能。父亲在世之时,就对此人嗤之以鼻,不甚看得起,如今见他才半日便腆着脸投降,也是一个没有骨气之人。只是碍于元颢在场,只能敷衍道,“多谢丘将军惦记,我贱命一条,老天爷怕我去给他找麻烦,所以还不想收我。丘将军这率数万兵马来降,实在是懂得顺势而为啊,只是这济阴王元晖业的羽林军就在路上,丘将军觉得谁的胜算大?”
在场的人都听出杨忠对丘大千的语带讥讽,元颢不想丘大千太过难堪,便给白整使了个眼色,白整嘻嘻笑着前来要拉杨忠入席,“杨将军,丘将军是您的长辈,该敬一杯水酒。”
杨忠最看不惯白整那副嘴脸,猛地将手一抽,白整站立不稳,啪的正面摔在地上,若狗吃屎状,杨忠哈哈大笑,“白公公,你这钻过狗洞的果然不一样,这吃屎的动作都如此标准。”说完对元颢、陈庆之拱手道,“皇上,陈将军,如今元晖业在考城集结,臣请旨夜探考城,刺探他的布防。今日的酒水,暂且给臣留着,待臣打下考城,再饮。”
白整的愤怒一秒钟隐藏,抬脸起身之时是一脸讪笑,吐了吐嘴里的沙子,拍拍衣服上的灰,自我解嘲说道,“杨将军就爱说笑,奴才这饭还没吃呢,如何就先吃上屎了。”
陈庆之本也是看不惯白整,看不起丘大千,听杨忠如此一说,便也寻了个借口,“皇上,杨将军说的没错,如今还不是庆功的时机,以后来日方长,打下这考城才是当务之急。况且丘将军归降所带之兵甚众,臣还有军务要整,今日实在不适合饮酒。”
元颢对陈庆之只有仰赖,见他与杨忠所言也甚有道理,不便再说什么,便撤了宴席,再三说道,“陈将军费心了,陈将军辛苦。”
丘大千一脸讪讪的站那里左右不是,也寻着去协助陈庆之肃整军队而去。
看着人都散了后,元颢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端起酒壶仰头便喝。白整慌不迭地劝道,“皇上,小心呛着龙体。”
元颢果然呛到,一阵咳嗽,气得将酒壶拍碎在地上,指着帐外说道,“都把朕当元子攸那小儿了?以为朕和他一样任人鱼肉?别等朕进了洛阳,那时候朕连萧衍那老小子都要拉下马。呸。”
白整一下跪倒在地,大呼,“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后谄媚一笑,“宫里那些娘娘们也各个貌美如花,知情知味的。”
元颢本就是经常出入宫内,那一个个娇艳欲滴的妃子宫女们,早让他猫爪似的心痒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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