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妃,宓妃,皇上,您连封号都给她选好了?您是把她当洛神了吗?还是您是想说您和臣妾宫女的爱情,堪比当年胡太后和清河王的爱情?那么,皇上,您将臣妾置于何地?您和臣妾的那还是不是爱情?”英娥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她气得浑身发抖,身子摇摇欲坠,身边的赛婇上前扶住了她。
张郜颂轻声劝道,“皇后娘娘,夜深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回去?本宫回哪去?皇上,您是跟臣妾治气,还是跟臣妾的父亲治气?您忘了这个皇位是谁给您的吗?”英娥气闷,开始口不择言。
元子攸再次被这句话激怒,“尔朱英娥,你是不是又想说朕的这个皇位是你和你父亲给的?”
英娥一把推开要阻止她继续说的张郜颂,指着元子攸的鼻子哭道,“臣妾待您的心从当年骨笛相赠开始就没变过,年少时的懵懂之情,危难时的知音之谊,夫妻时的白首之愿。我尔朱英娥待您始终如一,我父亲纵有不臣之心,但是我尔朱英娥是不是一直站在您的位置,为您百般谋划?高欢告诉臣妾塑金人的秘法之时,是想臣妾帮他在父亲面前请功,但是臣妾转身告诉皇上,才能铸成金人,让您做了天命之主。如今您与父亲在前朝相争,您几次想过臣妾的左右为难,臣妾对你的忠心和爱,可以背负着父亲对臣妾不孝的指责。可是今日,您到底有没有把臣妾当您的妻子,当这个大魏的皇后?我父亲就是万般不是,至少此时他是在为了你的江山稳固四处征战,他若真要取代,您今天能安安稳稳坐在这洛阳皇宫吗?”
元子攸呵呵冷笑道,“不错,不错,尔朱英娥,你是想让朕觉得负了你的心,还是负了你父亲的辅佐?朕今日明白告诉你,宓妃,朕是封定了,她的宫殿就定在徽音殿,朕便偏偏要抬举她。”
“哈哈哈好,皇上这是连演戏都不愿意跟臣妾演了,您是彻底想与臣妾疏了这情分是吗?好,好,皇上若是看臣妾不顺眼,便废了臣妾,臣妾也省心了。”说完,英娥再难抑制内心的崩溃,瘫倒在地绝望而泣。
绮菬见事情发展至此,不能不说话了,轻声劝元子攸道,“皇上,奴婢是罪臣之女,皇上便是给奴婢位份,也不过该是个御女。这直接赐到妃位和一宫之主,是没有前例的,奴婢受不起。皇后心情不好,奴婢先将皇后送回,跟皇后请罪后,让皇后定夺吧。”
元子攸此时的脸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儒雅,阴翳的双眼,敛去所有的温度,如寒冰一样刺痛英娥的心,他一字一句的继续让英娥心沉沦,“赛婇,你把你们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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