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腾子凡看着摇光的脸和身材,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谢斯看着这时才走出来的沈刺史等人,钦差大臣陈凌志也其中,不过陈凌志实现并不知道他们的布置。
“找人脱了衣服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摇光面色一沉,勉强压下屈辱,道:“何必多此一举。”
他此时出口,已经是确确实实的男人的声音,只是比平时微沉厚些,却仿佛夹杂冰雪寒风,冷厉自持。
谢斯见他不过眸光一冷,面上柔色尽敛,便好似换了一张面目,明明还是那一张芙蓉玉面,却莫名让人看出一些属于男人更硬的眉目。
本来谢斯还奇怪他如何用这样一张女人面目哄得那小丫鬟对他言听计从,宁死也不肯开口,此时看他被封了穴道,随意坐在地上,一只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唇边还挂着一点血迹,那种风流肆意的气度却一点点散开来,倒似乎有些明白了。
谢斯转身对沈刺史道:“听说此人在我并州一直与各家小姐结伴出游,与沈小姐也有交往,若要进出沈小姐的院子,可比我爹容易多了。”
陈凌志道:“谢公子随便找了一个相像的男人出来就说是摇光姑娘,未免言过其实吧。”
谢斯冷笑一声,道:“陈大人也不要只顾着看戏了,此人在金陵城可是顶着大长公主养女与各家贵女往来,谁知道有没有闺中同眠。”
陈凌志果然面色骤变,世家贵女哪一个不是精心培育,这案子一出,别管众人信不信,只怕都要身价大跌。
反正不跌也有对手帮忙提醒。
谢斯有些奇怪地看了摇光一眼。
他这话几乎将金陵各大世家都拖下了水,说不定连宫中娘娘都脱不了身,可说是让褚扶摇一下子将南楚权贵都得罪了个感觉,但是,摇光除了刚刚被揭穿男子身份时神情微变,居然一直悠然自若。
沈刺史突然道:“小女一直与人为善,不知道何处得罪了公子,公子要如此折辱?”
摇光微一拱手,道:“在下与沈小姐情投意合,不过是情难自已罢了,本来打算改日便上门提亲,谁知道沈小姐突然横死,在下也十分吃惊。”
“无耻之尤。”沈刺史被气得发抖。他自是了解自己女儿,素来贞静贤淑,却被摇光依仗死人开不了口,三言两语说成是一个与人无媒苟合的淫|妇,女儿的灵堂还在身后,只怕九泉之下也难瞑目。
摇光神情不变,道:“沈刺史难道不知道沈小姐死于梅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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