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宁道:“他的吴钩和他的刀法,换他妻子儿女十年不死。”
月笙歌道:“我听说他的儿女并没有能传他衣钵的人。他的吴钩和刀法在他死后他的家人也保不住,倒不如在他身前换点好处,他选择与您交易,想来已经不再相信当时的北魏太子了。”
楚曦宁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明彰道:【你说,陆易水知道他之所以会死你因为你找人在北魏皇帝身边进谗言吗?】
楚曦宁道:【什么叫谗言?那说的都是实话好吗?】
明彰道:【陆易水泉下有知,也不知道会不会爬上来找你?】
楚曦宁道:【追杀我大师兄,就该猜到我不可能善罢甘休。至于你说的这个交易,此一时彼一时,他大概很难找到不觊觎他的秘籍又有能力保护他妻儿的人了。】
从青州进入缭苍山,几天都未必能见到几个活人,突然间一阵暴雨,破庙里突然走进来一对父子,年轻的儿子担着货,中年父亲背着大大的货囊,看来像是行商。
他们大概是没想到这荒郊野岭一间破庙里居然挤着好几个人,愣了一下,两人自觉地找了一个角落窝着。
儿子放下扁担,又帮自己爹将货囊卸了下来,悄声道:“爹,谁不知道燎青寨的人对咱们这种单个行商没兴趣,反而成群结队的都是雁过拔毛,这群人是怎么回事?”
当爹的瞪了儿子一眼,道:“你才出来几天,就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
父子俩随便吃了点干粮,便拿了一张油毡布铺好,当爹的先睡了一会儿,到了下半夜,起来坐好,让儿子去睡了。
上了年纪,经常睡不踏实,外面的雨声不歇,当爹去接了点雨水摸了把脸,转身坐下时又冷了冷。
他长年行商,还是有些眼力了,之前看到几个人都是穿黑色短打,看着像是练家子,中间似乎围着什么人,一时没太看清,此时似乎其中有人暂时离开了,他倒是看到中间那个人的模样了。
中间的那个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少年模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的,他此时靠着墙壁,微低着头,一道闪电映在他的侧脸上,线条柔和而流畅,只是看不到什么血色,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青州这边商路利润丰厚,即使这缭苍山人迹罕至、野兽出没、甚至还有雁过拔毛的燎青寨,每年也有无数人扑上来,他小半辈子都从这儿走,本以为攒了些钱,让儿子能安稳些,没想到儿子不信邪,非要跟着来闯一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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