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清楚现在他也需要玉秀山庄的势力,但是,也许是因为依旧心结难解,也许是因为他说服自己远离玉秀山庄能更好地融入青州这边,即使玉秀山庄送到他身边来的人都不是无能之辈,他还是下意识与他们保持了距离。
楚曦宁看月笙歌还是有些不甘不愿的样子,道:“我之前让你复原一年多之前谢明玉奇袭青州之战,你还记得吗?”
月笙歌道:“记得。青州这边,每天的粮草消耗、人员伤亡、行军路线都记录得十分完备。”
“完备吗?以青州这边这么完备的记录,其实你对于最后提交的报告并不满意不是吗?”楚曦宁道,“这还是一年之前发生的事,青州在记录这方面的功夫更非其他地方所能相提并论。我甚至让听风楼的人任你调用并州方面各项情报,然而,最后得到的,能与实际情况有五成相符,便已经算是幸事了。何况,战场之事,瞬息万变。”
月笙歌面露惭色,道:“师尊教训的是。”
楚曦宁道:【你说,月笙歌真的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明彰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楚曦宁道:【唯才是举,任人唯贤。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很难理解吗?】
明彰道:【你把‘团结’两个字改成‘利用’,其实更合适。】
楚曦宁道:【一个人拥有让人利用的价值,应该感到荣幸。】
曦宁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也不多说了,你以后自己体会吧。”
说着,楚曦宁拿出一把弯刀放在了月笙歌面前。
这把弯刀刀身很细,但十分锋利,月笙歌的手还没有碰到刀锋,便感觉皮肤隐隐作痛。
月笙歌仍不住拿起刀试了试,越试越觉得顺手,只是,这把刀似乎不是新铸的,不由疑惑地问道:“师尊,这把刀是?”
楚曦宁道:“铁画银钩陆易水,他那柄吴钩改的,你可以新给它一个名字。”
月笙歌看那刀身成漆黑色,只刀锋处一点亮光,道:“不如就叫‘新月’?”
楚曦宁道:“不错。”
月笙歌收好刀,有些好奇地问道:“陆前辈在上京问斩,他的刀怎么会在师尊你的手上?”
要知道陆易水虽死,他的亲眷都在,以陆易水的声名,他的吴钩可算是上是传世之宝了。
楚曦宁道:“因为陆易水跟我做了一笔交易。”
月笙歌道:“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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