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出门就去见了腾子凡，没想到齐右也在。
腾子凡解释道：“验尸这活到底还是他在行些。”
谢斯当然不介意，齐右也算自己人了。
想起之前那副画，谢斯道：“我父亲说他只是与陈五小姐聊过几句，并无私情。”
虽然谢明玉与陈五小姐私下聊过这事本身就有些不妥，但是，总比私相授受的好。
腾子凡想了想，道：“那幅画其实算是什么证据，写的两句诗甚至不算暧昧，如果不是陈五小姐死得太离奇，大家单看到那幅画，未必会多想。”
谢斯一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腾子凡道：“还记得陈五小姐的那个丫鬟翠云吗？她与陈五小姐算得上患难与共了吧，可是，连她都不知道陈五小姐有心上人。”
谢斯也发现，他之前先入为主觉得陈五小姐是个水性杨花之人，利用起来毫不手软，现在想起来，陈五小姐就算对谢明玉有什么情愫，应该也是十分隐晦的。
再看那幅画，谢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谢明玉的真迹。
那两句诗的意思更像是“恨不相逢未嫁时”，想来陈五小姐也并没有要豁出一切嫁给谢明玉的意思。
那么，事情就有意思了。
连她贴身丫鬟都没发现的事，她家里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陈五小姐可是陈夫人亲生的，看她的厚葬也知道陈夫人对她不是没有感情，麻|果的事，谢斯以往猜想是陈五小姐私相授受事发，如果陈夫人故意让她受点教训，现在想想这件事还真的不简单。
腾子凡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问道：“那麻|果的事，查清楚了吗？”
谢斯道：“是陈五小姐的庶姐做的。陈家送走陈五小姐不就陈夫人就将这件事才清楚了，所以，我才猜测，陈家是故意想要陈五小姐受点教训。”
齐右这时候突然道：“小姑娘闺中暗地里喜欢什么人，其实不算什么吧。你看那些世家公子上街，旁边大姑娘小媳妇的，扔香包扔手帕的多得数不胜数，这陈家未必有些小题大做了。”
可惜，苏远行刺之事牵连到了陈家，谢斯一气之下把陈家都杀得差不多了，此时查起来有些困难。
谢斯感觉，他搬起来的石头好像总是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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