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倒不这么觉得。”腾子凡道,“只是见过那位沈小姐几次,她看起来虽然温婉,但是,从她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去停尸房祭奠陈五小姐便知,她性格外柔内刚,胆略更非寻常闺中少女可比,这样的人心中只有傲气,只怕并不好亲近。再加上她与陈五小姐交好,我觉得她与并州城这些世家小姐,未必真的关系能有多好。”
谢斯细想一下,觉得腾子凡说得很有道理,道:“今天来的那几位小姐公子,我会细细查问一下的。”
腾子凡回自己房间,谢斯靠在一边,有些颓然地长出一口气。
他有一种莫名的预感,此时即使凶手不是谢明玉,只怕这沈小姐的死也未必与他无关。
沈刺史是难得一早就投效了谢明玉的人,如此爱女惨死,还是如此不名誉的死法,即使查出凶手不是谢明玉,只怕这关系也再难回到从前了。
即使沈刺史依旧效忠,中间夹着这件事,他们又真的敢在信任他吗?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离间他们,现在已经算是达到目标了。
谢斯推开房门,去见了谢明玉。
“爹,你和陈五小姐到底什么关系?”
他知道此事应该专注沈小姐的案子,但是,陈五小姐的事却一直哽在他心口,不问个清楚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谢斯语气有些僵硬,谢明玉倒也不生气,想了想,道:“见过几次。”
谢斯道:“只是见过?”
谢明玉道:“聊过几句。”
谢斯道:“只是聊过?”
谢明玉都快气笑了,反问道:“不只是聊过,难道我还能对她做什么?”
谢斯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谢斯突然道:“爹,母亲这么多年,为什么很少在家待着?”
以前是可以忽略了,现在想起来,一年中有大半时间谢夫人要么在寺庙里,要么在别庄,待在镇国公府的时间少之又少,并州城的各种宴会也几乎不参加,她这镇国公夫人当的,跟没当也没多大差别了。
谢明玉面上难得闪过一丝狼狈,道:“大人的事你小孩子不要参合。”
谢斯不满道:“我都二十二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我与你母亲早年有些误会,她性子刚烈,不愿意听我解释。”谢明玉叹了口气,道,“你也大了,以后记得好好孝顺你母亲。”
谢斯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长辈的事情也确实轮不到他评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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