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毙,那么,必不是行针当场死亡。
“此针法传闻中神乎其技,也许能控制吧。”齐右此时神情复杂,“当年梅花夫人创此针法,乃是为了爱子治疗心疾,没想到如今用来害人倒是方便得很。”
腾子凡倒是比齐右想得开,道:“这医毒二字本就不分家,这闻名天下的毒|药有几样你药王谷制不出来?可药王谷世代济世为怀,救了不知道多少人命。就算是毒|药,以毒攻毒不也是一种治病救人的方法吗?是杀人还是救人,说到底,看的是人心。”
听腾子凡这么一说,齐右倒是发觉自己刚刚钻了牛角尖,笑了笑道:“倒是我想得太狭隘了。”
腾子凡拿走那副画便是想要打草惊蛇,于是,不等谢斯上门,便自己去了谢家拜访。
谢斯看着缓缓展开在眼前的话,倒没有多愤怒,只是觉得有些事果然是避不过去的,当年是一封书信,现在是一个画轴。
谢斯道:“师兄,这幅画你从何而来?”
腾子凡看谢斯的神色倒还平静,便道:“我来并州,是对当初蒋小姐的死有些疑虑,没想到阴错阳差发现了这幅画,于是便顺了过来。”
谢斯道:“具体是什么人,师兄不方便说吗?”
“那倒没有,只是些小人物。”腾子凡说了几个名字。
谢斯瞳孔微缩。这几个人中其中一人便是当初他透露陈五小姐与苏远有私的消息的人。
这个人在谢世子那儿印象极深,所以谢斯一眼就认出来了。
即使褚思廷此人对谢世子有防备,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总还是有些事免不了让谢世子发现。
谢世子记忆里,这个人是褚思廷安插在二皇子身边的人。
谢斯当初通过他漏消息,就是算准了褚思廷不会自己出头,而是会将消息给二皇子。到时候即使查下来,别人也至多认为是褚思廷的手笔。
谢斯倒是没忘记,他自己应该是不认识陈五小姐的字的,于是很疑惑道:“这画像是我父亲所作,只是,这字又是出至何人手笔?”
“是陈五小姐。”腾子凡觉得谢斯的神情有些奇特,不过,涉及到谢明玉,他神情有异倒也说得过去,于是缓缓道,“镇国公的墨宝有失,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只怕又要掀起轩然大波。”
谢斯看了腾子凡一眼,道:“多谢师兄提醒。”
谢斯缓缓收好画轴,正在这时,有一仆从匆匆跑来。
看着仆从神情有异,谢斯看了腾子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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