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子凡摸出了一个画卷,展开来放在了齐右面前。
那画卷画的是一片竹林,画工虽算得大师级别,也算很不错了,只是笔锋锐利,失了些悠然雅致,腾子凡看着还好,不过,应该不大受主流文人墨客的欣赏。
相形之下,这话说题写的一句诗就显得笔锋就显得柔和多了。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看齐右一脸疑惑,腾子凡道:“画是镇国公的话,这字是陈五小姐的。”
也怪不得齐右看不出来,早年谢明玉的字倒还有一些流落出来,他带兵大胜西秦军的时候也曾留下书帖,被一群溜须拍马的人刻成了石碑,齐右还见过,不过,谢明玉的画,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齐右道:“你如何得知这是镇国公手笔?”
腾子凡道:“镇国公对小师弟疼爱异常,家书中偶尔会有几步勾勒家常,与这幅画十分相似。”
齐右道:“光凭这幅画也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是陈五小姐无意中得到镇国公笔墨,心有所感,提了两句诗罢了。”
腾子凡道:“我也知道有这个可能。所以,看到有人打算那这幅画做文章的时候,就现将这画带了出来。”
好在谢明玉的画并不出名,对方就算临时找人临摹,也不会那么快。
齐右皱了皱眉,疑惑道:“可是,即使这件事爆出来,对镇国公其实影响也不大吧。”
不是齐右看不起女人,只是,这种对于一个闺中少女大过天的名声问题,对于一个功成名就坐镇一方的朝廷大员来说,不过添上一点风月传说罢了。若说是因为陈家,那更说不过去啊,苏远的事情陈家有参与,谢斯早就对陈家动过手了,都已经交恶了,还拍多这一桩事吗?
腾子凡道:“我也觉得奇怪,所以仔细调查了一下,发现对方是想要用此事引出多年前的一桩旧闻。”
齐右道:“什么旧闻?”
腾子凡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我说,镇国公不纳二色,此事未必。”
齐右点了点头。他因为涉及谢家的阴私,所以也没有多问。
腾子凡缓缓道:“镇国公初到并州时,遇到行刺,落难时遇见了一位姑娘,为了报这位姑娘救命之恩,于是娶了她。”
齐右一下子懵了,随之而来却是勃然大怒。
腾子凡出口的话必然不是空穴来风
齐右虽然多在药王谷,但出身大家,各项礼仪学得丝毫不差。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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